黎湘月接通了視頻，對視頻里戴眼鏡的老教授打招呼：“葛教授，您好。”
“這三道題，真是那十五歲的孩子解的？”葛教授似乎不相信。
不信歸不信，他還是很激動的。因為這倒三道題，不管是誰解出來的，那對他來說都是巨大的收獲！
黎湘月鄭重道：“是的。葛教授，您要不要跟他本人聊一聊？”
“好好好！”葛教授連說了三個好。
黎湘月把手機拿給黎響。
隔著屏幕，黎響毫不避諱的打量葛教授，“那三道題，你給我出的呀！”
他似乎揣著某種懷疑。
葛教授對視頻里神采飛揚的少年和藹可親：“孩子，你能不能跟我分享分享，你的解題思路？”
“有啥好分享的，不就是那么回事兒嘛！”黎響一開口很容易破壞旁人心中對他的好感和印象分。“倒是最后一題，那個題干也不能說它有問題吧，我總覺得它不完整。其他的被你吃了嗎？”
葛教授不以為忤，反而雙眼發亮。他神色中難掩激動，“正好正好，我也想重點跟你討論一下最后一題！”
一開始，這一老一少聊得還挺投機的，結果在某個具有爭論性的問題上吵得不可開交，都被對方氣得吹胡子瞪眼的。
葛教授說黎響的想法太激進，破壞了什么整體穩定性。
黎響嘲諷他思想太保守，沒有試過他的辦法怎么知不知道按他的辦法來就不穩定了。
兩人爭得面紅耳赤，要不是隔著屏幕，怕是已經要打起來了。
葛教授再生氣，但是素質擺在那兒。黎響就不一樣了，一生氣啥臟話都飆出口了。
九爺直接把他扇到一邊去了。
失去了對手，葛教授平復了一下心情，卻還是顯得十分激動。
“我想和那個孩子的監護人談談！”
“教授您好。”明慧局促的跟視頻里的葛教授問好，“我是黎響的媽媽。”
“黎響媽媽，你的孩子了不得呀！”葛教授欣喜若狂道，“我希望你能盡快把他送學校來！”
“哎呀，你們學校真愿意收他啊！太好了！”明慧激動萬分。
“我不去！”黎響大聲抗議，“啥破學校嗎！啥破老師！還是個教授！就是個食古不化的老頑固！我跟他一點兒也說不通！沒有辦法交流！我告訴你老家伙，你想收我，我就不給你當學生！我是你永遠也得不到的男人！”
看兒子這么抗拒，明慧抓著黎湘月的胳膊推了推，向她投去了求助的眼神。
“葛教授，我單獨跟您聊聊。”黎湘月拿起手機走到一旁，“葛教授，這孩子的脾氣，您見識到了吧。”
葛教授卻似一點也不介懷。
“天才必然有他的瘋癲之處！15歲啊，才15歲！這孩子才初中畢業，還沒有接受過專門的培養，就已經這么了不得了！”他越說越激動，“我們在做一個機械自動化的科研項目，被一個難題困擾了兩年之久。我給那孩子出的前面兩道題，他都做對了！我看出來他的天分，就試著把我們項目里面臨的難題拋給他。結果讓我沒想到啊沒想到！
他的解法雖然激進、危險，是我們從來沒有想過要嘗試的方向，但是他的想法給我們這些參與這個項目的老師們帶來了很大的靈感！我之前把他的解題過程拿給其他老師看，我們還討論了很長時間。對這孩子的解法，我們雖然抱有爭議，但是所有老師都夸他厲害，超厲害！真的超厲害！我真的建議你們盡快把他送到學校里來，送到我們身邊來！如果你們有什么困難，盡管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