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方秋序發現，姜岐并沒有感到多少意外。
收回視線。
“不論錦玉跟著誰，都保不了她。”
話音落，“鐺鐺鐺”的聲音響起。
“歡迎各位仙子來到我浣衣坊，今日，浣衣坊有十幾件法衣拍賣，這些法衣都是在上位世界備受其他仙子喜愛的法衣，其中甚至有一件得過歸塵仙君的稱贊！”
大堂內瞬間激動起來，往日里各個矜持的女修們此時也頗為激動。
“聽說歸塵仙君可是鳳瀾界所有女修都想結為道侶之人，也不知道他得長成什么樣子，真的有那么俊嗎？”越鈴鈴一臉好奇。
隨即，她看向默不作聲的姜岐：“姜姜，你能想象出他什么樣子嗎？”
“我如何想象的出來，能受到所有女修青睞，長得必定不錯。”
“姜姜也喜歡長得好看的嗎？”
聽到這話，一旁的小白忍不住看向姜岐，想看看姜岐會如何回應。
他摸了摸自己的臉，論姿色的話，他應該不會比任何人差……可母親連他都不喜歡，又怎么可能是那種喜愛皮囊的膚淺之人？
姜岐笑笑：“長得好看的誰不喜歡，瞧著也賞心悅目，只是比起長相，我更在意的是人品。”
“人品……”
越鈴鈴琢磨了下，隨即眼睛一亮：“我聽說，歸塵仙君不僅人長得好看，修為高深，還不近女色，這是不是說明他人品好？”
“人品是方方面面的……”姜岐無奈：“不近女色就是人品好嗎？”
對于越鈴鈴來說，是這樣的。
要不然她也不會在最初看到姜岐出手對付項言時，對姜岐產生了興趣。
越鈴鈴不能理解，便放棄了，小白在一旁若有所思。
而此時，第一件法衣開始拍賣。
“此法衣是上等蠶靈絲制成，水火不侵，法衣上刻有數百個陣法……”
蠶靈絲在上位世界常見，但在中位世界卻是不常見的。
第一件法衣就如此珍貴，女修們對接下來的十幾件法衣提起了極大興趣。
姜岐看了錦玉一眼，只見錦玉兩眼放光的瞧著那件法衣，對錦玉來說，這件法衣是上位世界中女仙們常穿的法衣，她穿上的話，就好像也成為了上位世界的女仙。
很快，第一件法衣被錦玉拍下。
接下來的幾件，陸續被其他人拍下，越鈴鈴也拍了兩件，很快就到了壓軸的那件法衣，被歸塵仙君稱贊過的。
叫價迅速被推到十萬靈石的高價。
越鈴鈴毫不猶豫出到十一萬。
姜岐看向越鈴鈴：“這么喜歡？”
“那是！這可是被歸塵仙君稱贊過的誒，雖然被誰稱贊過的無所謂，但是姜姜你瞧，這么多人都想要，我要是拍走了，那些人絕對會羨慕死我！”
越鈴鈴一臉得意：“我就是喜歡看到別人羨慕嫉妒的樣子！”
姜岐：“……”真不知越鈴鈴這小腦瓜裝的些什么。
不過，總比那些女修拍法衣的原因要好一點。
再看錦玉，錦家雖為五大世家，可錦玉不是大小姐，她資源夠卻不代表著靈石多，更不像越鈴鈴這樣受到獨寵，十一萬對她來說，太貴了。
錦玉盯著那件法衣，目露渴望。
“想要嗎？”旁邊方秋序的話傳來。
錦玉一怔，看向方秋序。
“你要給我拍嗎？”
方秋序微微勾唇：“只要你想要，不過一些靈石罷了，重要的是你開心就好。”
聽到這話，錦玉的臉頰爬滿紅暈。
歸塵仙君雖好，但歸塵仙君是上位世界的人，她也無法和人有接觸，所以她和歸塵仙君終究是緣淺。
可方秋序不一樣。
方秋序是方家重點培養的內族弟子，亦是滄玄界大部分女修都想結為道侶之人，若是她嫁給方秋序，恐怕會讓所有人羨慕嫉妒。
一想到那個場面，她就激動不已。
“想要嗎？”方秋序再次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