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秋序一臉矜持的站在那兒，瞧見姜岐，微微一笑。
“姜道友，好久不見。”
姜岐不想跟他多廢話，冷淡道：“帶我進去吧。”
方秋序點點頭，帶著姜岐進了寶閣。
“姜道友想要什么樣的寶物？法器？功法？還是靈草材料？”
姜岐停下腳步。
“你究竟有何企圖？”
“什么企圖？”方秋序一臉茫然：“我不知姜道友在說什么。”
“方秋序，別跟我裝傻，我不管你有何企圖，也不管你有什么秘密，只要不牽扯到我，都無所謂，但你若是牽扯到我，我不會善了。”
“哦？”方秋序挑眉，身形微俯，朝姜岐越來越近，他盯著姜岐饒有興致地道：“我突然有些好奇你的不會善了會怎么做。”
姜岐語氣平靜：“你可以試試。”
“開個玩笑而已，姜道友別當真。”說著，轉身徑直往前走，“姜道友還是先選吧。”
姜岐轉頭看了眼，方家寶閣里的東西遠不如褚家的多。
但方家寶閣里都是些稀有的法器，靈草，單單拿出一個都能賣出上萬靈石。
而這，僅僅還只是最外圍的東西。
越往里走，東西越少，也越稀有，甚至每一樣東西都單獨設了禁制。
她看到一把弓，造型精美，弓身刻著繁雜的紋路。
“你想要那個？”
姜岐搖頭。
她只是想到了錦蕓，雙生鈴一直未曾響動過，也不知道錦蕓在慕家怎么樣了。
收回思緒，繼續往里走。
放在方家寶閣中的功法，自然沒有差的，但能擺出來，也只能說明，尚且算不上最好，更何況這些功法中并沒有適合她的。
就在這時，她看到一枚玉簡，玉簡上刻有《寒靈訣》這三個字！
姜岐走過去，幾乎沒有任何猶豫：“我要它。”
方秋序詫異道：“決定好了？要不要再考慮一下，這雖是一部功法，卻是一部無用的功法。”
“無用？”她看向方秋序，“你還知道些什么？”
“我知道的不多，只知道這本功法乃是萬年前一名女修所創，她靈根獨特，沒有適合她的功法，因此這才自創，她創作出來后不久，卻不知什么原因放棄了，這萬年來也不是沒有人嘗試修煉過，只是最后無一例外的都瘋了。”
瘋了……
姜岐怔了怔，想起白發女子清冷的聲音里那化不開的憂愁，以及她最后的堅定。
回過神，語氣堅定：“我就要它。”
練了這功法會不會瘋暫且先放到一邊，只要是與寒淵之氣有關的東西，或是能得到一點線索，她都不會放棄。
方秋序沒再勸。
“這本無需抄錄，反正沒有人能練好，原本給你，就當是銷毀了。”
從寶閣出來，方秋序再次詢問：“你真的不考慮一下嗎？”
“考慮什么？”
方秋序朝姜岐眨眼：“當然是與我結為道侶，你可要想好了，你殺了項言的事情早晚暴露，沒有方家作為后盾，你再厲害，也不可能以一人之力對抗一整個項家。”
話音剛落，裹挾著寒淵之氣的拳頭狠狠砸過來。
伴隨著的還有姜岐冷冰冰的聲音：“能不能對抗項家我不知道，對付你是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