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別說讓他看書了,他連拿著那本書都覺得礙事。
顧安勛小心翼翼攙扶著沈易遙:“你怎么過來了?說好了我去接你的。”
沈易遙打趣的睨著他:“不親自過來看一眼,我還不知道你桃花居然這么旺呢?”
顧安勛面色一變:“什么桃花不桃花的,你才是我媳婦!要不我晚上回去把你名字寫我衣服上,你看怎么樣?”
沈易遙驚訝地挑挑眉:“喲?都學會宣誓主權了?還是算了吧,人家一打聽,知道我是農村來的,還是個種地的,更覺得撬墻腳有戲了可怎么辦?”
眼見著顧安勛較真兒了,就要張嘴說什么,沈易遙抬手就給他來了個物理靜音。
“好啦,不逗你了。”
“你天天跑去我那邊,不就是不放心老找我問問題,還想跟我搭檔試驗田的男同學嗎?”
“我今天剛找了個軍婚小嫂子做搭檔,就想著來告訴你,讓你高興高興。”
“你這么受歡迎,證明我眼光好,又不是你主動纏著別的女同志,你也沒給人家好臉色,我有什么好在意的?”
顧安勛還是有些不確定,仔細看了自家媳婦兩眼:“你還懷著孕呢,月份淺,可不能自己偷偷生悶氣,以后都等著我去接你,你自己過來,萬一再暈倒了可怎么辦?今天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看著他緊張的模樣,沈易遙不免又想起前兩天放學回家的路上,她突然暈倒,把顧安勛嚇得一路抱著她去的醫院,找大夫幫忙檢查也全程都不肯撒手,好像她得了絕癥似的兵荒馬亂的樣子,她就覺得窩心又好笑。
懷孕這事兒對她來說是意外之喜。
在末世,異能越高越難有子嗣,她還以為自己這輩子可能生不出孩子,還在犯愁該怎么跟顧大哥說呢。
孩子來得猝不及防,好在這頭一年的知青返程高考基數不小,不少人都是一邊讀大學一邊帶孩子的。
像她一樣懷著孕的也有不少,她也不算是異類。
她那天暈倒也是連著忙了好幾天,廢寢忘食的沒顧及身體,倆小崽子還沒黃豆大呢,就跟她鬧起了抗議!
結果她就變成了顧大哥眼里的瓷器,走個路都要被小心翼翼的攙扶著,生怕她一個不留神就又摔一跤。
其實別說是摔跤了,能扒在高級異能者肚子里的小崽子,還是她這種空間和木系異能者的肚子里,生命力可不是一般的頑強,只要不是被車撞,她去跑個五公里都影響不到孩子分毫。
可惜她的話沒什么說服力,誰讓她“嬌弱”的暈倒過呢?
什么叫一失足成千古恨?這大概就是吧!
兩人相攜回到校外租住的小院,顧安勛去做飯,沈易遙坐在院子里,逗弄著被她分窩帶過來的蜂后。
蜂后討好地蹭著她的指尖討食,分得了一小截光絲后,才心滿意足的回了蜂巢。
院子里的樹上結著水桶大小的蜂巢,看家護院比狗子可嚇人多了!
雷子三條狗也被帶了過來,沈易遙一回來,它們就撒著歡的跟在她后頭當三條小尾巴。
見她坐在葡萄架下逗蜜蜂,三條狗子就都懶洋洋的趴在她腳邊曬太陽,一個個伸著舌頭哈拉哈啦的,眼睛都愜意的快瞇上了。
上學的日子充實又美好,放學后回家恬淡又溫馨。
顧安勛做好飯出來,看到的就是這么美好的畫面,一時有種想要攢錢買部相機的沖動。
他想記錄下與她在一起的點點滴滴,等兩人都滿頭白發時,一起翻看著相冊,回憶每一張照片背后的小故事。
然而,突然掉進了蜜罐中,顧安勛卻莫名生出了彷徨和不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