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明月面對著他的方向，想要往他的方向靠近一步時，因為一直瞧著他，忘了顧及腳下的路，邁下階梯時腳步踉蹌，身體因為慣性向前傾去，冷凜伸出手臂扶住她。
隨后，為了避免她搖搖晃晃站不穩，他干脆將人攬進懷里。
有了一處依靠，明月就有了依賴。
她在靠近他的時候，放松地闔上眼，手下意識攥住他的衣襟。
很嬌俏，很依賴人。
冷凜微怔，接著笑了。
他倒是難得見到她這樣的神態。
低眉的時候，注視到她臉上的陀紅，還有鼻息間隱隱約約傳來的酒香。
抬手往她額頭上探了一下，從額頭到臉頰。
明月乖乖地站著，抬眸，眼神懵懵地盯著看他。
冷凜眉頭微動，眼神深處有令人驚艷的神采，篤定，“醉了？”
明月搖頭，說著，“沒……沒有……”
即便意識有些不清醒，但明月還是很乖，不吵也不鬧。
冷凜眉眼含笑。
一般，只有喝醉的人才會說自己沒醉。
因著兩人的距離，淺淺的呼吸落在他頸間。
冷凜抬手，摸了摸她鬢邊的發。
往日里，在他面前，她總是一副小心翼翼，盡量避開的模樣。
沒想到，喝醉之后居然這么乖，這么可愛。
還對他處處依賴。
雖然，他并不知道她喝了多少。
她身上有淡淡的酒氣，落入他的鼻息間，像是要把他也染醉似的。
冷凜一手將她護著，盡量讓她靠得舒服些，另一只手將她的手攥在掌心，略微側了頭，讓臉頰貼在她頭頂的發絲上，輕問了句，“怎么喝酒了？”
明月意識有些混沌。
現在的她是有問必答的狀態。
她的意識里還殘存著和徐槿一的對話，于是用手勢給他做了比劃：“一點。”
冷凜笑了，將她貼在臉邊的發別在耳后，“一點也會醉？”
明月的視線看向他，絲毫不加掩飾，也沒有退卻。
要是換在平時，他們之間的視線交流絕對不會停留這么長時間。
冷凜看著她。
想著，或許，趁著她喝醉，他倒是能多問她幾句話。
冷凜的手落在她肩頭，輕輕地拍著。
大抵是想她能更安心些。
語調溫溫，循循善誘。
他說，“明月，在你心里，我是怎樣的？”
明月：“嗯？”
對于她來說，這是個需要認真思考的問題。
所以，她在慎重想了想后，說了一個肯定的字，“好。”
冷凜失笑，“好？”
這是個什么意思？
正當冷凜想著要不要再問的時候，聽到靠在他肩膀的人接著吐露言語。
“很好很好，”她說，“他是很好很好的人。”
得到肯定的答復，冷凜眼神中是滿足的神采。
不過，他并不滿足于此。
他還有問題想問。
他們的掌心相對，掌心的紋路重合在一起，“那你喜歡么？”
他覺得，她是喜歡的。
但是，他從沒聽到她說起過。
明月愣愣地抬了頭。
眼神中少了些平靜，多了些困惑和憨憨。
她盯著他看了一會兒。
就在冷凜以為她不會回答問題時，她再次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