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夜不一樣，他還有十九個，用一個也沒什么。
只是這只有一個晶核，只能給一個人用。
蘇子夜不動聲色，繼續在攤子上尋找著。
一二三...十二，蘇子夜仔細挑著，一共數出來12個！
也就是贛市作為華南地區的樞紐重鎮，連通四境長城和周圍大秘境，才能收集到這么多！
在其他市可找不到。
而且看情況這是一個百變妖狐族群被一鍋端了，才可能有這么多。
這其中最低的二階，最高的就是蘇子夜剛才挑的那顆，六階。
蘇子夜自然不會蠢到就這樣直接問。
任誰看到蘇子夜后面烏央烏央的一大片人，也知道蘇子夜身份不簡單。
如果和老板講價，容易被別人截胡，不講，又會被宰。
所以得講策略。
蘇子夜先挑了一堆普通晶核，大約幾十個。
“老板，這些多少錢？”蘇子夜問到。
“這一堆啊，我算算。”攤主拿出算盤噼里啪啦一撥，報了個數。
“兩千一百六十萬，給您抹個零，兩千一百萬。”
聞言，直播間里觀眾咋舌。
單單這攤子上一小撮晶核就兩千萬，整個攤子不得上億？
這層像這樣的攤子還有好幾十個！
蘇子夜皺眉，這比他想象的貴了很多。
而且蘇子夜特意挑的一般的晶核，單從品相上來看，完全不值這么多。
“貴了。”蘇子夜開口。
“小老板，我這可都是好貨，哪貴了？”攤主苦著個臉。
“好貨要不進了店鋪，要不上了拍賣行，哪輪得到你來擺地攤。”吳子儒幫襯。
蘇子夜意外，沒想到他會幫自己。
“這位朋友，話可不能這么說，還有有些好東西留下的。”攤主臉上一正。
“我可沒在你這攤子上看到什么好東西。”
吳子儒笑到：“我在這方面研究了十幾年，現任魔都大學講師兼研究員，還能騙你？”
吳子儒真沒騙他，自己在攤子上發現的，能明確是哪種兇獸的晶核中，是真的沒什么好東西。
但他知道蘇子夜看出來來了，而且是真的想要，索性賣他個人情，幫他一把。
“我們誠心想要。”蘇子夜誠懇說道。
“行行行，給你打個折，八折咋樣？”攤主試著問。
“六折。”蘇子夜開口。
“六折太夸張了！給人留點活路啊！”攤主叫到。
“反正你這放著也是放著，不如賣給我，還能回籠一點資金。”
“可是六折我真的要虧到姥姥家了！”攤主苦兮兮的說。
實際上他最少能爭兩成。
“這樣，七折，我再挑一些，就當照顧你生意。”蘇子夜說到：“同意呢，你就點頭，不同意就算了。”
見攤主面露猶豫之色，蘇子夜起身就走。
其他有意截胡的人，看著蘇子夜挑出來的一大堆，犯了難。
他們有點難吃下這些貨，而且吳子儒的話讓他們很猶豫。
一，二，...蘇子夜心里默念，就在他數到三時，攤主開口了。
“行行行，七折就七折，權當交個朋友了！”
蘇子夜這才回頭，又挑了一包晶核，一并算賬。
蘇子夜一共花了三千多萬，除了那12顆百變妖狐的晶核，其他的零零散散加起來大概值個四千萬，很難出手就是。
三千萬買這十二顆晶核，不能說不虧，只能說血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