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怎么樣？”
“我得挑點東西做添頭。”蘇子夜說到。
“那哪成，我得虧到姥姥家了，不行不行。”攤主連連搖頭。
“我也不要你大的東西，我挑旁邊的小的。反正你這也不好賣，留著壓手里也是留著，不如讓我抽給粉絲。”蘇子夜揚了揚自己的手機。
攤主剛才就知道蘇子夜在直播。之所以沒管，是想著沒準他直播間里哪個老板看上了自己的東西，也能多賺一筆。
聽到蘇子夜的話，直播間熱鬧了起來。
“有抽獎？那我要來拉低中獎率了！”
“就這地攤貨，還好意思拿來抽獎？丟地上我都不撿的東西！”
“樓上你是不是傻，那個龍龜明顯是假的，主播還買，不就是為了這點添頭嗎？他這是看見了寶貝要撿漏啊。”
“還有這等好事？我愿用我哥十年單身換一次中獎。”
“我去，這是親妹妹啊，可怕！”
......
“這添頭給不給就一句話，不給這龍龜我也不買了。”蘇子夜撂下狠話。
攤主本想一口答應，但仔細思索，想到了什么，道：“你先挑，我看看值不值再說。”
“行。”
蘇子夜說完，在地攤上那些小物件里挑了起來。
不一會就挑了三個小東西，都不大，分別是：一個平安扣，一枚銅錢康熙通寶，一個不知道什么材質的小珠子。
“就這三個加龍龜，打包吧。”蘇子夜把添頭擺到了龍龜邊上。
沒想到攤主卻一把把三個添頭搶到手，塞懷里了。
“你這是什么意思？”蘇子夜怒目而向。
“你說什么意思？”攤主笑呵呵的說。
對面那個年輕人分明是個行家，耍了自己半天。
明知道是龍龜是假的卻還是要買，甚至加價都想買。
為的是什么？還不就是自己懷里的三個小東西。
真當自己傻啊。
擺攤幾十年什么人沒見過。
想騙自己還是太嫩了。
“剛才明明說好再給我幾個添頭的，你為什么出爾反爾？做生意最重要的是誠信！”蘇子夜氣呼呼的說。
“哎，打住，別給我扣帽子，我只是讓你挑好之后再給我看看，可沒說就給你了，我現在不給了還不行？”攤主不削的說。
蘇子夜佯裝咬牙切齒，無可奈何的樣子。
“哎，主播的動機還是太明顯了。”
“夜寶摸摸頭，別太生氣了。”
“這人怎么這樣啊，明明都說好了的。”
“他說的也沒錯，他剛才確實沒有明說送添頭，這悶虧只能主播自己吃了。”
......
對于現在這場景，蘇子夜早有預料。
這些人能擺攤賣假貨這么久沒有被人打死，早就混成了人精，單純的加添頭肯定是會被看穿的。
只有虛實相生，才能達成自己的目的。
“你還買不買啊？”對面攤主被蘇子夜看的不耐煩了，出聲說到。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蘇子夜心道。
——
[注]：“藍田日暖玉生煙。”出自李商隱《錦瑟》。意思是：在明亮的月光中，依稀可以看見藍田山上紫玉化成的青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