叢林法則適用于任何野獸,它們能化作半獸型,食用生肉,住山洞,不著寸縷。
為了融入那里,夭穿了一條獸皮裙,踩在干燥的沙子上,這是她第一次離開神域或天上,對凡間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
面對著像海一樣大的沙漠,撒歡似的奔跑起來,弄了一身臟兮兮的沙子,她才覺得餓。
當她想找點東西吃的時候,四周還是漫無邊際的沙漠。到底是沒吃過苦,剛來到這的第一天,就用了月曾經送給她的禮物。
月是執掌生命與命運法則的神明,他給的小手鏈,里面有生命的力量,可以從里面拿出任何夭想吃的植物。
拿出兩個水蜜桃,夭吃飽了上路。
在沙漠里走了三天,手鏈里的生命力量枯竭了。原本就是當做小零食送給她的,月沒準備讓她將水果當飯吃。
只是在飯后之余多吃點水果對身體好。
在這里,夭直接當飯吃了三天,已經走到了森林里,見再也拿不出東西,她丟掉了手鏈。
又餓肚子了怎么辦?
兇猛的野獸埋伏在暗中伺機而動,十多米長的大蛇纏繞在樹上和樹干融為一體,偶爾吐著信子。
在生死存亡之際,夭被一只黑色的狐貍救了。黑狐不但能口吐人言,還能變成人形,它把夭帶回了部落。
而差點被野獸吃掉的夭不知道自己差點被野獸吃了,還覺得他們好大好漂亮。然后突然出現一只黑色狐貍將它們咬死,才意識到自己躲過一劫。
整個部落就是一個空地加一個黑漆漆的破舊山洞。她被黑狐當伴侶養在了這里。
白天他會和部落其他雄性出去捕獵,部落里的雌性就想著辦法的欺負她。
最開著夭不知道自己是在被欺負,加上語言不通。直到她被叫到采摘果子的小樹林里。
被一個雌性伸著黑乎乎的手推了一下,夭以為她在跟自己玩,裂開嘴笑了笑。
之后又被推了一下,跌倒在地上,對著那些嘲笑她的嘴臉。夭站起來就撲了過去,和她們廝打在一起。
一來二去,就這樣過去了半年,這里的半年也不過是神域的一日。
但夭在這里真真切切的生活了半年,即使有黑狐伺候著,還是大大小小的生了好幾場病。她遺傳了羅凡曉的聰明,早就將這里的語言學的滾瓜爛熟。
“這個雌性分吃我們的食物,又不能干活,真不知道可瞬為什么一定要留下她,部落里漂亮的雌性那么多。”
“就是,長得奇奇怪怪的,皮膚那么白不會是生病了吧,看著真惡心。”
“年紀這么小,又不能生崽給我們部落繁衍,一點用處都沒有。”
“真討厭。”
大概就是這樣,半獸的力氣很大,雌性的力氣也不小,似乎誰都能欺負她,而她,打不過。每天都紅著個眼睛,因為身體柔弱干不了重活,年紀小又不能生幼崽。
她只能靠打磨骨刀來換取留在部落的資格。
所有人都認為她浪費了珍貴的食物。在可瞬出去捕獵的時候。雌性們同仇敵愾的刁難她,她們將骨頭丟給她,讓她磨成像魚刺那么細的骨針。
她們喜歡看她被欺負。
天寒地凍的時候,夭的手凍得通紅,在石頭上磨針,她的手已經沒了直覺,聞著山洞里飄出來的烤肉的香氣餓的天旋地轉。
一根骨針,兩根骨針,三根骨針......
她的手開始化膿,流血,仍然被強迫打磨那些骨針。
而生了幼崽的雌性會得到最高的獎勵,一塊完整的手心那么大的肉。這也是她們羞辱夭的資本。
“你這么瘦弱,將來一定也生不出什么健康的后代吧,要是靠你這樣的雌性,我們部落早滅絕了。”
原來,凡間一點也不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