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夫人讓自己來箐院就是打聽蘇念有什么動靜,會不會跟大小姐爭名利,現在聽來倒是夫人想多了?
蘇念瞥了幾眼忘憂,見她已經相信了百分之八十,繼續說道:“對啊,眼下于我來說吃好喝好才是人生大事呢。”
“那小姐的愛好還真特別啊,嘿嘿。”忘憂摸了摸后腦勺。
蘇念繼續說道:“那當然,這才是真正的我嘛。”
說完,蘇念繼續低頭做手工忘憂端著銀魚羹的碗走了出來,滿臉惆悵地坐在院外凳子上。
阿昕看忘憂一臉不悅,走了過去,搖晃了下忘憂說“忘憂,想什么呢?”
“沒什么。”忘憂搖搖頭。
阿昕見她神不守舍的模樣,也坐了下來,繼續說道“是不是小姐跟你說什么啦?”
“小姐倒什么都沒說,只是我覺得夫人有點多慮了。”忘憂把心中糾結點說了出來。
阿昕聽完,眉頭緊皺“為何這樣想?”
“三小姐不過是鄉下來的,對什么名利根本不感興趣,我看小姐對女紅倒興趣很大,還有吃喝什么的,阿昕你說我們要不要把這件事跟夫人說一說?”
阿昕摁住下巴,若有所思“暫且不提吧,先看看小姐接下來有沒有什么動靜,夫人說了鄔娘子名下有些產業,三小姐不會坐視不管。”
“可鄔娘子的產業本就是屬于小姐的,干夫人何事?”忘憂對這點很不明白。
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夫人莫非想吞掉鄔娘子的產業?
阿昕微微一笑道“為何,這些就不是你我所想的了。”
“可是小姐對我們這么好,這般對她會不會太……”雖然跟蘇念相處不多,忘憂也能感受到蘇念和藹親切。
阿昕聽到這句話,眉頭緊蹙。
是啊,她對我們這么好,還要這樣做嗎?
可是沒有辦法,誰讓夫人拿捏住了把柄呢。
在兩人說話間,伍將軍忽然來了。
忘憂和阿昕看到伍將軍,給行了禮。
伍將軍話也沒說,直接把一封信件留了下來,信封上面寫著:蘇念親啟。
忘憂和阿昕二人各自相望,忘憂拿著信走到蘇念屋子。
蘇念感受到忘憂的步伐,抬頭朝門口看去:“忘憂,你有什么事嗎?”
“也沒其他重要的事兒,這里有一封你的信件。”忘憂把信拿了出來,放到了桌上。
蘇念看到信封上的字跡,驚訝“慧姨的筆跡?”
再次確認是安慧娘的筆跡,蘇念吩咐忘憂下去。
忘憂離開屋子,蘇念把門反鎖好,坐在凳子上打開信封看著里面的內容。
內容極度不舒適,上面寫著一個不好的消息,那便是關于向老離世的事。
蘇念手握著信件,瑟瑟發抖,當看到向爺爺離世幾個字眼睛不知怎么的已經濕潤。
前段時間還去看過向爺爺,那時好好的,怎么會……
“怎么會,好好的一個人怎么會呢!”
回想起那時見向爺爺的時候他臉色已經難看。
信上寫著,因病難治已有一段時日,在自己離開柳溪鎮的那日安詳離開。
離開前手里還握著包土豆泥的油紙袋,且僅有的一點產業歸自己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