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豹子哼了一聲,就問:
“黃利峰,你膽真肥啊!一個人就敢來截我們的道,你找死嗎?我三豹子也不是好惹的!打不死你哇!”說著跳上汽艇,就要跟他動手。
這時候珠江里又出現一艏汽艇,朝著他們急駛過來,船上有個女人喊著:
“黃利峰,三豹子,你們別打了!聽我說!”
這聲音好熟,嚴淑君聽出來了,這是娟子姐的聲音。
兩人正欲動手,被娟子姐喊住了,不出幾分鐘,汽艇趕了過來停靠在岸,林周嬋娟整了整被風吹亂的頭發,然后看著三豹子和黃利峰說:
“黃利峰,你是三豹子的師兄,也是我的師弟,當初我們從內地來香港,師父跟我們說過,我們仨要互相照顧,互相幫助,你們忘了師父的話了嗎?”
搞了半天原來三豹子,林周嬋娟、黃利峰三人是師兄弟關系,林周嬋娟是師姐,黃利峰是師弟,三豹子是小師弟,這什么跟什么哇?
嚴淑君以為娟姐出面會是好事,結果這樣,她也搞不懂是好是壞了。
黃利峰看著三豹子,義正嚴詞的說:
“師姐,你跟三師弟都做了黑社會,唯有我匡扶正義,遵循師父的教誨,做了堂堂正正的人,成了一位人民的警察,你們在香港為虎作倀,為非作歹,干了許多勾當,別以為我不知道!抓壞人是做警察的職責,你們別阻止我!今天嚴淑君我一定帶走!你們休想攔住我!”
林周嬋娟嘿嘿冷笑兩聲,回:
“師弟,你一個大陸仔來香港混,混了這么久還是個巡警隊的小隊長?你知不知道,你為什么一直升不上去嗎?就是因為你太蠢了,所以沒人愿意提升你!別以為你就是警察了!你連刑警隊的門都進不去!還在這里臭顯擺什么啊?自己連黃毛角色都不是!我問你,你抓了那么多壞人,領了多少獎金?發了多少獎牌?”
黃利峰冷冷的看著師姐回:
“師姐,你說這話什么意思?咱們香港都歸大陸接管了,遲早會回到正軌上來的!我遲早會升上去的!到時你們一個也別想跑掉!全把你們抓了!你們等著就是了!”
林周嬋娟嘿嘿一笑,答:
“師弟呀,我好怕呀,我怕死了,怕怕怕!”她雙手捂著雙眼取笑道。
黃利峰沒有跟她計較,連忙問:
“師姐,你不是在青山神經病院嗎?怎么突然來這里了?這是為何呀?”
林周嬋娟苦著一張臉,回:
“師弟呀,師姐也不想去那地方呆著,師姐沒有病,是你姐夫硬說我有病,才把我送進去的!”
嚴淑君聽娟子姐這么一說,覺得她先前說的話有些可疑,先前她說她欠債,躲債躲進去的,這回她卻說被老公送進去的,這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呀?禁不住就插嘴道:
“娟子姐,先前你不是說,你躲債躲進去的,這回怎么變成了你老公送你進去的了?這是為何呀?”
這話一說出來,連黃利峰都坐不住了,連聲問:
“這是為何呀?”
這一問,問得娟子姐掩面哭泣起來,她越哭越傷心,越哭越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