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念盯著他看了半天，才幽幽開口，“說，你有什么條件？”
“沒有！”他想培養沈懌是為了留住沈初念。
他們關于負責和賠償的問題到現在還沒糾纏出個結果，他就換了個方向。
沈初念對沈懌十分看重，當成家里的頂梁柱來培養。
說起培養人，沒有比他們涼家更專業的。
這件事情如果做好了，沈初念會感恩他一輩子。
沈初念一臉狐疑，總覺得涼以謙在憋什么大招。
畢竟他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兒。
現在無償培養沈懌，咋想咋覺得這里面有貓膩啊。
涼以謙白了他一眼，“我培養沈懌，是想讓小智身邊有個精英伙伴。”
這個理由，似乎說得過去，但沈初念總覺得涼以謙沒那么好心。
他是個資本家，不是爛好人。
涼以謙滿頭黑線，他的資本家人設深入沈初念的心了。
“小智的音樂智商高，以后我會考慮讓他從事音樂相關的工作。
沈懌，人際智商和空間智商高，以后可以考慮從事律師，談判專家，畫家，建筑師等工作。”
“是嗎？”沈初念眼睛亮的像天上的星辰。
“咱家沈懌這么厲害啊，不愧是我弟弟。
小智也不錯，以前我聽金喜說不管什么歌曲，只要他聽過一次就能哼出來。
我還特意留意過，發現他哼對了我唱跑調的歌。
以后做個音樂人，肯定會比較輕松。
他有天分。
你負責掙錢養家，他負責貌美如花。
哎呀，真好！
咱們涼氏旗下的男妝護膚品牌上市之后，會雇傭一些男模。
當小智成年后，我就讓小智去試試，賺點零花錢花，他已經同意了，哈哈。
培養沈懌的事情，就麻煩你了，回家我給你做好多好吃的。”
“好！”涼以謙嘴角微勾。
突然想起蘇南辰。
“疤痕膏涼氏做就夠了，不必讓別人摻一腳。”
沈初念點點頭，“我也不想讓別人摻一腳，只是……”
想借著蘇南辰感興趣的疤痕膏，套他的話，或者發現一些蛛絲馬跡而已。
“你放心，我肯定不會亂來的。”
涼以謙微微頷首，她在懷疑什么？
蘇南辰有什么問題嗎？
他仔細回想了一下，對蘇南辰的印象為……零。
二流家族，還是甩尾巴的那種，蘇南辰也沒有什么存在感，自己自然沒有留意到他。
涼以謙對蘇南辰的了解，還是從金鋅提供那個線索之后才有的。
沒發現什么特別的地方，就是普普通通一個人。
唯一可疑的地方，是前年生了一場大病后性情大變。
霸道囂張的人，變成了現在的斯文敗類。
大病？性情大變！
涼以謙突然捕捉到了不同尋常的地方。
這讓他想起了沈初念。
沈初念在尤家三年就是個包子，被人磋磨都不知道反抗的那種。
后來突然換了個人格。
涼以謙篤定，他好像知道什么了。
沈初念肯定也知道了，只是她不知道那個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