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
江萊的眼睛里仿佛要噴出火來，怒視著楊琛。
“我可沒胡說，你要真是那么癡情，為什么還跟我滾了床單。我記得咱們第一次滾床單的時候，好像是你主動的吧……”
“……那是我喝醉了！”江萊又羞又惱。
“行，第一次就當是你喝醉了。那第二次呢，第二次是你主動約我的吧！”楊琛道。“其實你壓根就沒有那么喜歡陳放，你只是享受喜歡一個人的感覺而已，說白了就是自我陶醉，自我感動。”
江萊頓時不說話了。
“行了，在我面前你就別裝了。我知道你現在很想吃東西，只是抹不開面子。放心，我不會笑話你的，反正你是什么人我早就一清二楚……”
楊琛把碗放到她面前，“快起來吃吧！”
“我不要你管，你走！”江萊把臉埋到地毯里，悶聲說道。
“不吃是嗎？行，我數三個數，你要是不吃，我就硬喂了！你知道我什么事都干的出來。”楊琛警告一聲，然后開始數數，“一、二、三……”
三個數還沒數完，江萊就轉回頭，用手抓住了碗。
這個大小姐從小被人慣壞了，吃硬不吃軟，好好說話她不聽，必須來硬的。
“這就對了！”
說完，楊琛拍拍屁股站了起來，往陽臺方向走去，不再看她。
站在落地窗前向外望去，可以看到滾滾流淌的黃浦江、江上來來往往的郵輪，以及矗立在江對面的東方明珠塔。
江萊默默端起碗，小口小口地喝了起來。
……
中午。
鐘曉芹在商場里例行檢查，忽然聽到一家店里傳來了爭吵聲。
“這鞋都爛成這樣了，你看看，你看看……”
“您先別激動……”
“怎么不激動，我都在這兒待一天了，賠錢！賠錢知道嗎？”
“賠錢，必須賠錢！”
這是一家鞋品專賣店，來鬧事的顧客是一對夫妻，似乎是因為鞋子的問題要找店家賠錢！
“發生什么事了？”鐘曉芹急忙趕過去，向店里的服務員問道。
“曉芹姐，這兩位客人說我們店里的鞋子質量有問題，要求退款。可是您看，這鞋都穿成這樣了……”服務員道。
“喲，叫人了是吧？我告訴你們，今天誰來都沒用，拿不到賠償，誰都別想走！”男顧客見到鐘曉芹過來，當即粗魯地大叫起來。
“您好，我們這兒是正規的商場，所有店鋪都是經過嚴格的資質審查，絕對不會賣假鞋，而且您這個鞋穿成這樣……”
“你誰呀？”
“我是這兒物業部的。”
鐘曉芹開始給他們講道理，話還沒說完，就被男顧客打斷。
“物業的？物業的管這事？我告訴你們，今天我就找你們，你們不幫我解決，我就沒完沒了。我打電話找315……”女顧客蠻不講理地叫嚷道。
“女士，您不要著急……”
“咱們有話好好說。”
“我們不是不賠償你，但是我們也需要一個流程……”
鐘曉芹和鞋店的服務員好言好語地勸說。
“流程？我讓你們看看我的流程！”
女顧客大喊一聲，開始撒潑鬧事，抓起架子上的鞋往地上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