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送給常山給比了一個眼神，后者便上前給周青把脈，沉吟了片刻，方才點頭道：“郭大夫所述無誤。”
這就尷尬了！
皇后之前還覺得是雁北云婷胡亂用藥害了人！
不過，大老遠請人家過來，就為了這點雞毛蔥皮的小事嗎?
當然不是！
周天送將郭大夫等人送至屋外，又帶他們去看了別的病患，那平易近人的樣子，給了孰大夫極大的好感。
而雁北云婷看了一眼周青和皇后，便輕嘆了聲，告退。
明明判斷她開的藥無用，但是周青卻莫名其妙地病好了?這又是何向?怪哉怪哉！
周天送將病患死亡一事告知郭大夫，后者詫異萬分，便問其詳，甚至問那些病患生前服的是何藥物。
于是乎，夜便讓人去熬藥房尋問熬藥的熬藥仆人。
那人如數道來，原來這藥分由早中晚三次熬出，亦是三劑。
看完藥方上面列著的一連串藥名后，郭大夫的表情有些為難，他與濟醫世館其余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便說：“這藥對治療一春一亂有奇效，按理說，是不會讓入致死，不知病患是否按療程用藥？”
這藥方與之前教他如何治療瘟疫的那位小姐給他藥方一模一樣，難道，那位小姐也將方法教給了他人?
如果真是這樣，那位小姐還真是菩薩心腸!
“療程?”周天還不明所以，便看向常山。
常山解釋道:”服藥不過是早中晚一次，若說療程，其實也不過是一日的功夫，不知是否有其他隱晦?”
敦大夫與濟世醫館的其余兩人商討了一下，其中有一人說道：“郭大夫，您忘了嗎?這藥服用時，還得用香料在一旁輔佐治療，不然，可是會出大事的！那位小姐說了……”
“小姐?”周天送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點，便開口疑惑道。
那人噤了聲，郭大夫嘆了一氣道:“識不相瞞，我們治療瘟疫的方子并非是祖上傳下來的，而是一名過路的姑娘順贈予！唉，可惜這姑娘做好事不留名，成了老夫一輩子的遺憾。”
聞言，雁北云婷心里就是一緊，果然，周天送用懷疑的目光看向了她，沒有半分偏袒。
她聽到他用幾乎冷漠如冰的語氣質問道：“云婷小姐，你的藥方與郭大夫用的方子同一而無異，莫不也是別人贈予?”
“不！四皇子殿下，我家小姐的藥是在古藉中翻閱出來的!絕對不是他人贈予！”青黛著急出聲。
夜皺了下眉。
雁北云婷的方子不全，竟然還敢給人用藥，真是……
“小女的方子是自己想出來的，不如郭大夫那方子齊全，其中難免有不足之處，也因此失了許多人的性命，自知罪孽深重，不敢多言。”
雁北云婷晃了晃身子，看起來是受到了不小的打擊。
而兩人格執一詞，一時之間，在場人是不知道該相信誰的好。
青黛臉色青白，手腳發抖，剛很開口，就看到了夜給她遞的眼神。
不知為何，她竟然讀懂了他想表達的意思，便猛地雙膝下跪，“奴婢見小姐翻閱醫書無數，便以為方子是小姐從古籍中發可以治療瘟疫的，奴婢真是該死，不知真相卻亂說八道！”
她說完，抽了自己兩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