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
每張紙上打一個字，完全沒有意義好不好？
李萌看到旁邊的鐵皮柜上貼著的一張紙，順手撕下來，遞給高一維說道：“高哥，看這個。”
高一維接過來一看，原來上面打著九個字：“打倒老賴，還我血汗錢！”
他看到一個工位上有一些打著字的紙，翻看了一下，便明白了。
原來這是一家做線上債權交易的公司，也就是俗稱的P2P。
高一維順手遞給李萌，說道：“這是一家金融公司，被擠兌拖垮了。”
前世，高一維倒是接觸過這類的公司，不過這個行當中魚目混珠，有誠信經營的，自然也有詐騙團伙，害的大媽們多出來的錢，有的跑贏了CPI，有的則回到了解放前。
李萌看了上面的資料一眼，輕聲說道：“原來是這家公司，老板跑路，可坑苦了不少投資人。”
“就連工位上的東西，也被消息靈敏的人搶走了不少。”高一維走向陽面的落地窗，說道，“大廈想把這再租出去，恐怕很困難了。”
他看到落地窗竟然有一扇玻璃幕墻是打開的，連忙走過去。
李萌快步跟上，拿著相機咔嚓咔嚓的照相，問道：“極限降落的人是從這里跳下去的？”
高一維見有一個支架固定在里面的墻壁上，往外伸了出去。
他看了一眼，上面還有一個旋轉開關，便擰動開關。
支架伸出了一個半米多寬的跳板，向窗外延伸。
現在，如同高臺跳水一般，跳板伸出了墻體之外。
李萌驚訝地望著這個裝備，心臟急速跳動起來，等她回過神來時，卻發現高一維已經站到了上面。
60多層高，風足有五級，吹在她臉上，讓秀發飄揚。
只是她不敢大聲呼喊，只能小聲道：“高哥，你干什么？”
高一維擺擺手，示意她不要說話，緩步向前走去。
眼前是空蕩的，腳下是鋁合金的跳板，陽光披在他身上，沒有溫度，而是一絲涼意。
風吹之下，腳下的跳板發出了令人心悸的吱吱呀呀的聲音，仿佛隨時會斷裂一般。
高一維走到了跳板的盡頭，努力控制著自己的呼吸，站在跳板之上，眼睛看極遠處，那里就是環城湖了，波光粼粼反射著陽光。
他的手心出汗了，但是腿卻像是釘在了跳板之上一動也不動。
7秒，7秒，7秒。
他看著手機上的計時器，不斷進行計時。
時間就在他數秒中流逝，又仿佛是靜止了一般。
過了不知多久，他身后的李萌緩緩舉起了相機，拍攝下高一維凌空之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