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陣靈驀然大喜。
“本尊一直無法徹底吞噬煉化洞天本源的真相竟是如此簡單。
洞天一直在成長，本源一直在壯大，而本尊煉化本源的速度和本源壯大的速度一致。
現在洞天成長陷入停滯狀態，甚至還在不斷萎靡變弱，所以本尊的煉化速度終于超過了壯大速度。
只要讓洞天繼續虛弱下去，便是不用外力，本尊一樣能脫困而出。”
就在他想幾句話的功夫，陣靈又感覺整個洞天靈氣再次下降了一個點。
“吸吧，不管你是誰，盡情地吸收吧。”
陣靈雖是這么說，但心中還是不免有些擔憂。
晨曦洞天體量之大，沒有人比他更清楚，便是一個點的靈氣份額，也是一份極為龐大的力量。
若是自然現象也就罷了，可若是人為的話。
到底是誰擁有如此強大的實力，竟然能煉化如此之多的靈氣。
突然。
他神色一動，身形淡去。
下一刻已經出現在訓練營的幾位巨頭面前。
“爾等喚我何事？”
陣靈神色不悲不喜，充滿了模式化的味道。
曾經為江尚煉制身份令牌的張老朝著陣靈一躬身，恭敬問道：
“陣老，我等聚齊于此地，是突然感覺到了洞天的靈氣正在下降，不知道陣老可有察覺？”
張老據說能溝通天穹大日法相，其實就是能限制陣靈的活動，獲得部分陣勢的控制權。
因為他擁有降魔天師的血脈。
不過張老可不知道自己老祖宗的真正底細，還以為降魔天師是真的為了鎮守晨曦洞天，才甘愿數百年如一日被掛在天上。
他也是鎮魔司對于降魔天師的一道枷鎖。
因為血脈聯系，所以降魔天師一旦有所異動，他定能先于其他人感應。
陣靈不由暗罵一聲不孝子，然后淡淡點頭道：
“確有此事，我已經查明源頭，正是春江閣的練功房。那里出現了一個神秘節點，正在源源不斷地吞噬著洞天靈氣。”
“春江閣？！”
眾人齊齊驚呼。
后勤處處長展翎更是直言道：“那不是之前江尚所居住的地方嗎？現在是何人在住？”
鄭總教搖搖頭道：“那里現在暫時沒有學員住。”
因為江尚低調畢業，其他學員都還不知道，所以對于春江閣一直沒有覬覦的心思。
“是否與江尚有關，還需要調查。況且他都已經離開訓練營一年多了，此時再發生什么，再扯到他身上，就有點不講道理了。”
付總教看了展翎一眼。
展翎笑了笑：“我這不就事論事嘛。
我對于江學員可沒有絲毫惡意，他突破武圣之時，我還專門去祝賀過呢。”
說不定還真與那小子有關。
陣靈暗中腹誹。
說起來，正是剛才展翎的提醒，陣靈突然想到這種靈氣泄露現象可不就是江尚住進春江閣之后才開始發生的。
而且江尚在春江閣之時，春江閣的靈氣消耗速度就有點不對勁。
只不過那時候他并沒有將太多目光放在江尚這個小學員身上，只以為他有什么暗藏的手段，需要耗費大量靈氣。
想到江尚不正常的突破速度……
難道真是他？
不過這句話陣靈是不能說的。
因為萬一別人問起來為什么，他能如實回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