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問題是每一天五十萬血丹。
以灰狐族的生產力計算，這五十萬血丹幾乎就是他們的生產極限。
在這樣的產出要求下，他們的實力非但不會再有絲毫進步，甚至隨著氣血不斷凝結，還會變得越來越弱。
直到一天，氣血支撐不住，成為一個廢妖。
關鍵是這凝練血丹，只有他們自愿運轉功法才行，強迫也沒用。
所以這么搞，肯定是沒多少灰狐妖族愿意，甚至消極怠工。
畢竟與其在折磨中痛苦死去，不如求個速死。
理論產出終究是理論產出。
不過看江尚正在氣頭上，他們也不敢多勸。
于是兩位老祖對視一眼，確認了心意，準備兩族平分，補足差額。
“好，就聽你（大人）的。”
他們瓜分灰狐族的產業和領地，增加的收入絕不止這么點，就當給這位大爺分紅了。
江尚看似氣急，但實則也在偷偷打量兩妖的神情。
要是他們實在難以接受，他也不是不能降價，比如三十萬，四十萬也行。
但兩妖都沒立即反對，那他立馬心中有數。
就這個數，不能再少了。
要知道他雖然控制了赤老祖的生死，名義上收服了白素素，但實際上他現在還沒從兩妖手上得到任何好處。
反倒是幫了這兩個老妖驅逐了灰狐族老祖，占了他的族地。
原本說好寶庫里面的東西二一添作五，他一半，剩下一半兩族平分。
現在寶庫被搬空了，他的損失總得有人來彌補。
他不是不想獨斷專行，乾綱獨斷，一句話就能讓小青丘所有妖族乖乖貢獻全部家當。
但實在是沒這個實力啊。
如果他敢一個人侵吞了大部分妖族的利益，保管下一刻就有無數妖族群起而攻，包括赤老祖這個家伙。
而且吃獨食是走不遠的。
江尚仔細考慮了雙方優勢，和可持續發展戰略，決定還是細水長流的好，涸澤而漁要不得。
在他暫時只能給白素素和赤老祖畫餅，卻不能帶來任何實質利益的前提下，他不能吃的太多。
否則底下人沒動力，那他的收益只會越來越低。
當老板和打工完全是兩碼事。
之前他打算賣身，自然要價越高越好，但現在都混成大股東了，就得為整體利益考慮。
大家開心了，干活有動力了，他才算真的好。
當然，五十萬的基礎收益不能少，這是底線。
與白素素和赤老祖談好未來每日薪酬，江尚嫌棄的看了一樣灰狐族的寶庫，憤憤不平道：
“這個灰老鼠，我遲早弄死他，竟然敢偷我的錢。”
白素素，赤老祖：“……”
明明是他們當了惡人，怎么搞得好像灰老祖對不起他們似的。
江尚又呸了一口，罵罵咧咧地走了。
待到江尚走后，白素素看著灰狐族族長道：
“灰堯，剛才那位什么態度你也看到了。
你家老祖的刺殺讓他很生氣，這次又入寶庫空手而歸，所以你最好規勸你的族人，每日老老實實生產血丹。
否則一旦觸怒了他，連最后的機會都沒有了。
不過你且放心，咱們三族到底還有姻親關系在，等到合適的時候，我會替你們求情的。”
至于什么時候是合適的時候，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灰堯雖然不信，但怎么說也是一份希望。
“白老祖，晚輩代族人謝謝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