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被橋本奈田炮轟一次后,他直接被掛上了熱搜,導致很多人被他顏值吸引,對他熟知。
楚風坐在座位,雖然不在乎這些議論,但是總覺得有些刺耳。
換了個安靜角落,又過了十多分鐘后,陳雙終于匆匆趕到飛機場,身后跟著飛機場小穎。
陳雙手里大包小裹,氣喘吁吁道:“傻看著干什么,接一把手啊,死沉,這些都是給你準備的,說不定用的著。”
楚風有些無語,道:“你這是干什么,我是去參賽,又不是逃荒去。”
陳雙放下包裹,一邊告知說道:“準備充足些準沒錯,帳篷,匕首,壓縮餅干,退燒藥,麻藥,酒精,一口沒……”
“等等……怎么一口沒都出來了,這東西喝一口,人就真沒了。”
楚風叫停,感覺不是在送行,是在送葬。
陳雙嘆了一口氣,沉重道:“如果沒有退路,遭受苦難煎熬,就喝一口,總比活受罪強。”
聽著陳雙解釋,保持高冷的楚風,差點沒繃住直接拍他。
楚風點頭道:“知道了,盡量不喝。”
距離飛機起飛還有段時間,陳雙交代幾句之后,場面突然冷寂下來,淡淡的離別憂傷突然彌漫。
“瘋子,你跟我說實話,是因為陸雪家里對你的打壓,才讓你有了報名參賽的心思嗎?你是想搏一搏是吧。”陳雙忽然開口。
楚風搖頭道:“不是。”
只有兩個字,簡單而果決,表明態度。
“那就好。”陳雙點了點頭,道:“她給我打電話了,詢問名單上的楚風是不是你本人,我實話實說了。”
“無所謂。”楚風是真的無所謂,前身留下的情債,他根本不感興趣。
陳雙看了一眼時間,又道:“你還有什么話或者心愿要交代嗎?或者固定資產什么的,我幫你保管。”
楚風面無表情道:“沒了,有些資產,只能留給我兒子繼承。”
“我先幫你保管啊,萬一你…好啊你小子,給我下套。”
陳雙說著說著突然反應過來,笑著捶了楚風胸口一拳。
離別的憂傷被沖淡,最終,楚風上飛機之前,陳雙拍了拍楚風肩膀,語重心長道:“凡事別逞強,別為了爭名次把命丟了,咱們還年輕,命在什么都在,更何況,你沒有那個實力跟別人去爭。”
楚風知道陳雙是關心自己,沒有反駁,揮了揮手,最后上了飛機。
“一口沒別弄丟了,萬一用得上…”
聽見陳雙在后面囑托,正在登機的楚風差點跳下去揍他一頓。
這貨嘴太晦氣了,難怪以前上學時期人緣不咋地,情商太低。
看著飛機劃過跑道,緩緩起飛,陳雙眼中擔憂之色反而漸漸濃郁。
“陳雙哥,你嘴也太臭了。”小穎非常無語的看著陳雙。
“禁區死亡率太高,真的為他擔心,而且龍國賽區有大半都是外國選手,龍國人在國際上向來遭受排擠,他一個連在武館特訓都沒參加過的普通人……”
聽著陳雙話語,小穎眼中也涌出一股擔憂之色,陳雙話說的雖然難聽,可話糙理不糙。
在國際上,龍國不管是政治,經濟,還是武術方面,都被那幾個大國帶頭,牽制打壓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