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拒絕鄭芳，沒必要在同一個家族里占兩個坑，浪費社會資源。
離開張家，學徒把汽車開到被胡聞虎形容成鐵公雞的何家別墅大院外。
何家別墅也在迪波路，這里有點唐山富人區的意思。
“這位兄弟好，我叫張新，是寶船公司的東家，前來拜會何老板，麻煩通傳一聲。”
何氏別墅的黑鐵大門外，張新朝一個伙計道。
伙計打量張新一秒，抱抱拳：“請稍等。”
片刻后伙計返回，“我們東家問你，所為何事？”
“為募糧而來。”
“我們東家說他不在，貴客請回。”
“...”
“...”
這是此地無銀三萬兩吧。
何家不支持，張新不能打進去，在心里給他們劃上紅叉叉。
之后張新來到漂亮國大使館，而不是先去見羅蘭德。
代理人要有代理人的覺悟，不能腳踏兩條船，墻頭草一時爽，最近沒有好下場。
何況尼亞.戈麥斯比羅蘭德更香，張新的選擇顯爾易見。
“泗水城現在好玩嗎？”尼亞.戈麥斯打趣問。
“街上到處都是叛軍軍警，沒有樂趣可言。”
尼亞.戈麥斯點頭，又問：“那你這次去離間王子和他的將領，有沒有成功？”
“沒有。”張新表情無奈地攤攤手，“狄旁尼高洛很信任武家住，我甚至沒敢直接開口離開間他們，怕被槍斃。”
“呵！”尼亞小妞輕蔑一笑，“我還以為你超級英雄呢。”
張新也不在意，某人一直這么尖酸刻薄，打臉道：“雖然我沒有離間武家住和王子，卻離間了蘇巴諾和他的親信，而且巴厘島叛軍內部已經發生叛亂，蘇巴諾失蹤。”
“...”
“...”
尼亞.戈麥斯下巴差點驚掉，催促道：“快說說事情經過！”
“蘇巴諾派親信找狄旁尼高洛王子商量合作抵抗政府軍，然后我找到機會和蘇巴諾的親信單獨...”
張新用簡潔語述描述一遍。
聽完尼亞小妞朝張新豎起大姆指，“真牛，我收回對你的嘲笑。”
“沒關系，你眼光一直挺差。”
“...”
又是一團報紙隔著辦公桌飛過來。
“你還有沒有示下，我離開你這里就去總督府述職。”
“我沒有示下給你，”尼亞.戈麥斯不在意道，“你負責把從唐山籍富商那里募糧的事情做好就行。”
“我已經去見過唐商會負責人，我們一起可以提供約1.2萬噸大米，進行施粥。”
“1.2萬噸...”尼亞小妞喃喃一句，“如果伊盟黨代表的土人富人階層和西方利益團隊也能拿出這么多，或許可以避免騷亂發生。”
張新點頭，表面認可，心里不以為然，狗改不了吃啥來著？
沒其它事情張新站起來就打算離開，
“對了。”尼亞.戈麥斯叫住張新，“跟你說件事情。”
“什么？”
“你家里的四個小妾想去漂亮國留學，我已經給她們聯系了校方，和蔡小景她們同一所學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