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個角度,這也是為他好,若是過度知情,又不肯參與,莫非還真去深地搬磚?天曉得這個事件要花費多長事件,才能翻篇兒,如果一直卡著,莫非他在深地搬磚到死?
略一思忖之后,他就道:“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以莎爾為餌,殺幾波血獠,讓它們明白,有些錢不好賺。”
“我也是這么想的。”……
于是,半日后,某工廠廢墟。
經過幾百年的歲月侵蝕,原本的人類工廠早已廢拉不堪,荒草危房,機械銹死成一堆,連原本的樣子都看不清了。
瑪庫斯就在這廢工廠遺跡中,選了一處勉強還算堅固的場所布置。瑪庫斯本來想讓出主導權的。
周寧說:“如果你要參與其中,就你怎么舒服怎么來即可,我無所謂的,任何環境都不影響我發揮。”
于是便以瑪庫斯為主導。
瑪庫斯也不是一個人,而是有來自秘安局的特工配合。
再往具體了說,是囚犯,類似DC自殺小隊那種,苦活累活臟活險活,干就減刑,否則得蹲一輩子牢。
六個囚犯特工,穿著統一的保護服,至少看起來很乖,瑪庫斯一念之間就能讓他們死,以及生不如死,宛如唐僧的禁錮咒般有效,所以特工們都比較收斂。
周寧也不在乎這些貨色,都是些低端炮灰,能不能一個打十個血獠精英都是未知數,更別說有爵位的血獠。
尼人世界的血獠,可不是地球影視中那種賣腐耍帥裝嗶拗造型的玩意,它們有自己的施法體系,血法師,有自己的戰技體系,魔戰士,但沒有怕光怕銀之類的短板。
而且普通人的血,無論是尼人還是智人,于它們而言都意義有限,就像只喝米湯,遲早會餓死一樣。
它們需要超凡者的血。更準確的說,用仙道的說法,需要的是飽含超凡之力的精血。
因此,對于普通社畜而言,血獠反倒比獄魔更少見,只要不作死,一般遇不到它們,遇到了也是擦肩而過。就像普通人走在街上,不會因為看到一只大螞蟻就非要踩死才開心一樣。
周寧半躺半靠的在空中小憩,就仿佛那里有一把看不見的搖椅供他使用。
他身邊,還懸空放著一瓶酒,兩盤小吃,喝酒吃東西,然后看別人忙碌,一派消遣。
莎爾是個十六歲的少女,尼人更人類的混種,野爹強暴后就不管,然后被生下來那種。
需要指出的是,這個社會嚴禁打胎避孕,也沒有相關的醫療服務,所以,雜種特別多,有著苦難未成年經歷的也特別多。畢竟很多都是未受父母祝福而誕生的,甚至是恨和羞辱的結晶。
或許是出于同病相憐吧,瑪庫斯對莎爾還算是真心實意,不想對其他同行,說賣就賣,毫不手軟。
實際上這個時代,這個社會的整體風氣就十分糟糕,用周寧私下吐槽的話說:“某些地球現代人覺得地獄在人間,若是能來這里參觀體驗,就會發現他們以為的只能算是矯情。”
莎爾坐在一個混凝土塊上,瑪庫斯以特殊的油蠟,以她為中心繪制魔法陣。
六個特工則在一旁整理武裝,冷兵器、熱兵器、甲具……
這些玩意周寧如今差不多都舍棄了,甚至就連圣器、神器,他也未必會看的上眼,不是不好,而是不何用。
那類器物的專屬性一般來說都很強,強用反會形成一種束縛。
不過看人們備戰挺帶感的,周寧也忍不住出手玩玩。
無形之力像蟒蛇一般四下里游走,從那些鐵銹墳包上游過時,墳包發出‘鏘鏘……’的金屬顫音,就仿佛不堪重負的橋梁斷裂時的呻吟。
幾個特工像受驚的小兔子般,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警惕而又畏懼的看向周寧。待分辨出周寧只是在玩,才放松了一些,繼續做自己的事。
當然有好奇者,稍微用力的伸手在就近的鐵銹墳包上一懟,‘噗嗤!’一個窟窿,銹渣簌簌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