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
周寧揮揮手,塔洛斯就徹底不能言語了,他將品味絕望的蝕骨灼心,然后寂滅。
視線轉到汲命公爵那里,汲命公爵見的確跑不掉了,便開始斗智,她道:“用在塔洛斯身上的方法,用在我身上不靈光。”
周寧笑:“你想說什么?現在放手,既往不咎?”
“不止,你還能得到不少好處,比如深獄在地表世界的金錢賬號。還有很多秘辛。”
“一邊是跟一位公爵結下死仇,一邊是財富和秘密,讓我選,是這意思吧?”
“沒錯,我覺得你是個聰明人,知道該怎么選。”汲命公爵口吻中透著幾分勝券在握。
“你猜中了我的聰明,但沒猜中我的貪婪和本事。”周寧說著抬手招了招,曾經在心眼會所外靜候塔洛斯出門的虛空之靈出現。
“吃掉它,小口的,一點一點。”
虛空之靈聞言,從風滾草狀態,舒展肢體,變成了張牙舞爪的觸手網狀態,然后這些觸手像是豬籠草般從側面打開,露出了內里層疊發光的刀齒……
徹底攤開的虛空之靈,就像一張破爛的油布,又仿佛一張巨大的狗皮膏藥,Pia的一下子就貼在墻上,令汲命公爵淪為完美的夾心。
汲命公爵還試圖繼續以話術商討,但難以言喻的劇痛產生了。
這劇痛讓她根本就無法做出思考,只能發出極盡扭曲的哀鳴。
周寧對一旁不能言語的塔洛斯道:“你剛才說的是這種叫聲么?愉悅吧。”
不遠處,已經摘下面具的心眼男,見周寧忙活完了,笑著上來打招呼:“我是弗拉德,心眼會所的老板,歡迎周道長有空來坐。”
說著,雙手奉上一張至尊鉆卡,用地底的一種稀有金屬制成,本身就極有價值。
周寧沒有急著接卡,而是問:“冒昧的問一句,你是以血為食么?”
弗拉德聽的一怔,有些茫然:“我沒有那種習慣。”
“那沒事了。”周寧說著接過卡片,道:“我不占你便宜,這伙是沖著我來的。”說著拿出一塊溫潤的羊脂白玉,比撲克牌略小,2CM厚度,鏤空的,圖案很漂亮,很東方,比如云紋之類的。
弗拉德接在手里,便知道這是十分難得的高級替命法器。當下連連稱謝。
便在這時,汲命公爵那邊的特殊吞噬已然結束了。
虛空之靈完成了添墻的操作,所有超凡能量都被其舔舐的干干凈凈。然后結成一個繭胎,從內里爬出一個丑陋的人形生物。
它沒有顯著的性別特征,禿頭,腦袋中央有條深刻的凹陷。
最讓人印象深刻的,是觸須狀的四肢,在小成本恐怖片中時不時伸爪露腚,最后亮個相,就能將影片拖滿90分鐘的那種。
這生物身上的粘液,似乎帶有揮發性質,很快就化作光霧消散了。而它則‘吭哧、吭哧’三口兩口就將卵殼吃了。
進食的畫面比較驚悚,卻又跟清道夫們不同。
弗拉德和遠處觀看的奎洛洛,都下意識的吞咽口水。
感覺就很邪異。
確實,如果他們有機會了解下洛氏的舊日支配者一系,會發現這些造物,比舊日支配者的那些個眷族,在給人的感觀上有過之而無不及。
吃完卵殼的生物搖身一變,就成了之前汲命公爵的樣貌,火辣的身材被裝甲化的甲殼包裹,氣質冷艷而又不乏妖嬈,很有幾分刀鋒女王凱瑞甘的風采。
“你以后叫歐米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