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正楓挑眉:“那是什么東西?”
不是老人家記憶力不好,而是他只能記住與他旗鼓相當的敵人。
柳夏月笑道:“是大漠的將軍。”
柳正楓細細想了想:“有那么點印象,應該長得不錯吧。”
他還喜歡長得好看的……
柳夏月點頭:“對對,就是他。”
聽祖孫二人的聊天,葉浩林突然想起了那封戰書,忙掏出來遞給柳正楓:“差點誤了正事,這是我家女兒讓我交給您的,說是那個圖巴汗給您下的戰書。”
柳正楓神色一凝,拿著戰書走出了花廳。
柳夏月囫圇吞了幾口,跟著跑了出去。
眾人一看,紛紛落筷子,跟著走了。
柳正楓面色嚴肅:“這上面若是寫的屬實,再有三日,大漠的蒼狼軍就要進攻大興了。”
柳夏月急道:“那我們趕緊整軍備戰迎敵吧!”
葉浩林搖了搖頭:“柳姑娘,打仗這事,怕由不得柳家軍做主。該不該打,能不能打,得聽皇上的。”
柳正楓與葉浩林對視一眼:“尚書大人說的對,夏月,好好照顧你的朋友,其余的事,不要參與了。”
柳夏月乖乖點頭:“孫女明白。”
待葉浩林與柳夏月去照顧葉夢純去了,柳正楓將目光看向另外的三個人:“您們,是打算留在將軍府嗎?”
宋玉軒裝出一副可憐相:“我被廢后,日子過得凄涼,還有性命之憂。柳老將軍,您就看在我曾在柳家軍學過兵法的份上,留我一段時日吧。”
柳正楓冷笑一聲:“既然如此,您就再去柳家軍韜光養晦好了,也不用非得留在將軍府。府上畢竟有女眷,你個外男在,不太好。”
宋玉軒被懟的啞口無言,只能站在一旁唉聲嘆氣。
宋子晉恭敬道:“柳老將軍,我心系葉姑娘安危,所以我……”
柳正楓抬起手,制止了他的話:“老夫斗膽問一句,可三媒六聘提過親嗎?”
宋子晉搖了搖頭:“還沒有,那是因為我在等……”
柳正楓再次打斷了他:“既然沒有,這葉姑娘也就與王爺沒什么關系了。王爺,糾纏不清,可不是君子所為。”
宋子晉完敗,灰溜溜的站到了宋玉軒的身邊。
裴景瑞倒是知趣:“我現在就走,定讓您眼不見心不煩。”
話音落,他就要離開。
柳正楓卻對他另有交代:“慢著。”
裴景瑞有點吃驚,指了指自己:“您老是在喊我?”
柳正楓點頭:“你不應該留在這里,你應該立刻回到裴家,把圖巴汗要來的事告訴裴家,讓裴家兄弟早做準備。”
裴景瑞有點不解:“這戰書可是下給柳家的,與裴家何干?”
柳正楓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裴景瑞:“到時候皇上讓裴家去抵抗大漠軍時,請你務必將剛剛的話,重復一遍給皇上。”
裴景瑞恍然大悟,才知道自己說了多蠢的話。
傍晚,葉浩林睡下了,柳夏月一個人在照看葉夢純。
柳正楓偷偷摸進來,端著一碗看起來有點詭異的湯藥。
“爺爺,你要干嘛?”柳夏月驚醒,及時制止了要給葉夢純灌不明液體的柳正楓。
柳正楓一臉正氣,完全看不出猥瑣:“我要給她催吐,讓她醒過來!”
柳夏月非常緊張:“為何這么做,你不是說她需要恢復嗎?”
柳正楓慢縷胡須:“她才是知道戰書來龍去脈的人,讓她親自說,咱們就能更清楚大漠發生了什么事。”
柳夏月急道:“你可以問我啊!”
柳正楓皺眉:“你不是說,你當時失憶了嗎?”
柳夏月搶過湯藥:“我覺得你在意的不是這個,你從不擔心打仗的事。”
柳正楓的眼珠子轉了轉:“啊,我也確實很想知道大漠王宮里的事,綺麗王后是不是真的很好看?大漠王的頭頂綠不綠?二皇子蒼南是親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