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杳杳聽見門鎖響動。還在楞神。
只聽見“撲通”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
李杳杳愣了半晌,本來沒打算出去。
大概——是什么東西掉下來了,明天再看吧。
可是隨即——一陣男人的哼哼唧唧的聲音想起。
這大活人呆在他的院子里。
沒法置之不理了。
李杳杳批衣起身。
剛剛走出房門,就被地上趴著的人一下子給拽的也倒在了地上。
冷不丁被拽倒在地上的滋味,應該很痛。
但是,想象中的,那種和地面觸碰的疼痛,卻沒有如期而至。
那個把她拽下來的人,以身為肉墊,讓她倒在了自己的身上。
李杳杳抬起頭來。
月知恩正笑瞇瞇的看著她。
這笑,看著有點傻,有點純真。
李杳杳很久沒看過他這樣的笑了。
仿佛——
回到了月知恩剛剛被她收留的時候。
自從月知恩踏入官場,他就變得越來越陌生。
從前少年的那個純真美好的樣子,一去不返。
取而代之的,是他經常顯現的在算計時的凝重,陰狠。
李杳杳有些恍惚。
月知恩嘻嘻笑著,猛地把原本趴在他身上的李杳杳狠狠地用力抱住。
李杳杳感覺,自己被他抱著坐了起來。
現在的兩個人,都是坐在地上,上身確實直立的姿勢。
這個姿勢,很奇怪,而且,很不舒服。
月知恩的身體,在發熱,她抱住李杳杳的力度,也在加緊。
李杳杳很不舒服。
心理和生理上雙重意味的不舒服。
被一直當兒子的男子這樣的抱著。
她感覺有什么危險的東西像火一樣在向她靠近,就要把她吞噬。
她抬起眼睛,看向月知恩的眼睛。
原來,那像火一樣危險的東西,是從他的雙眼釋放出來的。
“桓羽生——也太把他自己當回事了!!!”
'“我月知恩,還需要看他的線索整理嗎?!!真是可笑!!“
”我月知恩,只是憑著每五日能出去閑逛的機會,就掌握的賊人的證據!!!!“
“我還,自己找到了那伙綁匪的老巢!!!”
”并且,我還可以自己不動聲色。救讓賊首把目光轉到冷立林身上!!!“
”做這一切都很簡單!!!“
”先是裝模作樣的去他們的老巢晃晃,再去被他們害過的人家轉轉,引起他們的警覺,然后快速逃跑。“
”他們一定會意識到,是同一撥人把他們和這綁架案的受害者聯系在了一起。“
”他們肯定會害怕,會進行反偵察。“
'“這時候,不再領著他們去府衙和冷府轉轉。他們不傻。自然就找到了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