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巧啊——”冷立林嘴角一歪,露出一個危險意味十足的笑,“你每隔五日一去,那人也每隔五日一去——和商量好的似的——”
月知恩低著頭,顯得無助又老實,“這街上的人那么多,我只是去逛逛吃吃,散心,并未和人約好。冷大人您說的那人,我根本不認識。也許,只是巧合吧。”
“巧合——這巧合多了,也就不是巧合,而是刻意為之了。那為什么每次都是你剛剛出街閑逛之后,這伙賊人不是挪了窩就是證人暴斃?!這你怎么解釋?!!”
月知恩看著像是快哭了,“冷大人,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只是去街上買些時興的點心,嘗嘗街頭的吃食,買點小玩意。我真的沒和賊人通過氣。那街上的人那么多,怎么就說是我呢?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借著買東西通風報信,這路數我也不是沒見過——還有,賊人是怎么知道朝廷派我在查案子的?!!這件事,只有我身邊的人才知道。而我身邊的人,不會有人透露,嫌疑,就在你身上了——”
“哎哎哎——冷立林你等等,”李杳杳聽不下去了,開口打斷了他,“今天白日,我在你府衙門口我也說了,你也說了,這事情,是你身邊的人才知道,知恩成日家跟著我,他怎么會知道你那里的事情?!!我問你,你自己的人你都問過一遍了你就來對我的人這誘導性逼供?”
“冷立林,你自己冷家的家丁,你們自己府里的差役你不懷疑,你來懷疑我們,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這關系這么遠,都能被你賴上,真是沒有你扣不上的屎盆子——”
冷立林惱羞成怒:“李杳杳,你好歹也是世家貴女,說話注意些!!!這不堪之詞張嘴就來,你有臉說我沒臉聽!!!“
冷立林轉頭對著桓羽生翻白眼,“這什么女人啊這是——”
桓羽生無奈聳肩。
李杳杳和他只是表面夫妻。
況且,他在朝中還需要左相提攜。
他不能對李杳杳說教過多。
冷立林拼命壓下自己內心噌噌往上漲的火氣,努力對李杳杳好言以對:“李杳杳,我得先對你說明一下,我家協助我查案的人,那都是在我家世代為奴,忠實可靠。若是有一日,我讓他們為我去死,他們都會毫無二話,坦然赴死。而且——可以說,自從他們幫我查案,他們就同吃同住,家都沒回過。他們就沒有一個人單獨行動的時候——至于,差役,更是如此,三人一組。相護監督。完全沒有通風報信的可能——如此一來——”
冷立林再次轉向月知恩,他的目光充滿危險,“只剩下他了。”
月知恩急忙辯白:“冷公子,我又不去您府上,也不去官衙,我對您查案的事情一無所知啊!!!您不能因為我師父疼我,就心生嫉妒,企圖用這種方式,陷害我,把我送進牢里啊!!!”
“就是就是!!”李杳杳聽月知恩說得在理,也急忙為他說話幫腔,“知恩整日跟著我,如何知道你那里的事情?!!只怕你自己的那里幫著查案的人都做不到對你取得了什么證據了如指掌,何況整日跟著我的知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