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卿和沐童對視一眼。
“清仙門”的人站在一旁沒有說話，“滅無痕”的人鬧起來，其毀滅程度不亞于“鬼牙”，誰都不會沒事給自己找麻煩的。
“誰給你作證——”
前面“滅無痕”的人厲聲一吼，那女生一驚，壓低嗓子里的啞音，眼神瞟向一旁的女子。看服裝應該都是“清仙門”的人，“鬼牙”中很少有這樣唯唯諾諾，小心翼翼的。
想到這里，南卿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沐童，而后者則是完全摸不著頭腦。
“她說她和你在一起，是這樣嗎？”
男子又面向另一個女子，眉頭擰在一起。那名女子趕緊抱住旁邊女子的胳膊，低著頭猛點腦袋。
“是……是的——”
男子有些不耐煩，一把扯過那個人的胳膊，拽到一旁。
“到底是不是——”
“你別太過分——”
剛剛那個領隊的“清仙門”人員走了過去，一把捏住他扯女子的手腕，眼里也是不耐之色。
男子甩開手，剛準備說什么，就遭到了人群的不滿。
“到底是詢問還是虐待啊，嫌疑犯也不應該被這樣對待吧！更何況還不知道有沒有嫌疑……”
“就是，就是……”
“我又沒殺人，憑什么……”
男子臉色僵了僵，狠狠瞪了一眼剛剛的女子，這才作罷。兩人趕緊攙扶著走到一旁。
緊接著輪到了后面的幾個人，看著服裝應該是“鬼牙”的人。南卿倒是松了一口氣，“滅無痕”和“鬼牙”的人碰上，估計要耽誤一些時候——
果然，“鬼牙”的那幾個灰袍男子抱著手臂看都沒看他一眼，即便是他已經走到了幾人的面前。
“你，今天‘鬼牙’比試完之后在哪，何人可以作證?”
大概是剛剛受了氣，這會兒他聲音里還帶著火。
“鬼牙”的人這才轉過來，不屑的瞟了一眼面前的人。
“你算是個什么東西？也配問我的行程？”
“你……”
男子一聽這話，火氣更甚，掄起拳頭便要揍下來，結局當然是被面前的幾個“鬼牙”的人制服了。
幾個人輕嗤，語氣輕蔑。
“不自量力！”
男子此刻發絲有些亂，狠狠瞪著眼前的人，怒吼著就又要沖上去。
“鬼牙”幾人剛準備還手，眾人身后突然穿出一聲男音。
“讓他查——”
南卿身形一僵，趕緊走到沐童旁邊，她眉頭擰起，他怎么來了？
眾人一齊回頭，眾人讓出一條道，“鬼牙”的那幾個人一看來人，立馬行禮。
“沈上主——”
沈諸走到人群中央，笑著看向眾人，隨后目光直視剛才那幾個“鬼牙”的人。
“既是來了別人的地盤，自然是要守規矩的，‘滅無痕’出了事，我們也理應配合調查……”
那幾名男子面面相覷，隨后低下頭，語氣低沉：
“是——”
沈諸來了，剛剛“滅無痕”的人也不敢再趾高氣揚的，“鬼牙”的人也規矩多了，兩邊看著都和和諧諧的，沈諸就在一旁站著。
南卿往后縮了縮，此時她臉色低沉，眼看著“滅無痕”的人距離自己越來越近，人都聚在一起，即便是此時不聲不響的想要離開，也會顯得極其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