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度娘搜了一遍。如真愛,白合,世紀等婚姻網站,以及如陌探,同城等交友平臺都游覽了個遍。
接著,他又全給否決掉了,這些渠道充斥各種虛假信息,各種交友信息看起來更像“試”或者“約”的春天來臨般目的不純。天成佳緣是掛了牌正規合法婚姻介紹所,他可不能丟了爸媽的臉,把天成佳緣搞得烏煙瘴氣。
在他的想法里,他準備把天成佳緣打造成世界第一婚姻媒介公司。
而他,要成為天下第一的“紅娘”“月老”“媒人”。
他有財神賜予的婚姻神術,要是不能把天成佳緣打造成天下第一媒介公司,自己不能成為第一紅娘,那也太愧對財神天賜之恩了。
那么,問題來了,如何獲取客源?渠道怎么找?守株待兔去坐等?天上可不會白白的掉餡餅。
而且他的店鋪又不是榮城中心街道的旺鋪,只是一個偏僻小街道,是個臨近老街區的三級街道,附近只有兩個老社區,居住民大都是剛畢業沒錢租房的學生,或者剛參加工作的小白領,以及本地老頭老太太。
這些人,要么忙于掙錢拼搏,要么頤養天年,根本不可能成為客源。因此,李天成必須主動尋找客源。
突然,李天成腦子靈光乍現,想到一個絕佳客源渠道。
相親角,一個神奇的存在。是大爺大媽們自發的聚堆組織的大型民間相親活動。盡管這個婚姻市場充滿了“愛情買賣”的情況,但總體來說,該活動真實性較高,及時性較準,有大量優質資源慘雜其中,在國內永遠不要小看大爺和大媽這個神秘群體,你永遠不知道他們兒女子侄有多么優秀。
榮城相親角主要分布在人民公園,蓮池廣場,以及香積路十字街這三處主要的活動區域,舉辦日期是每周的二,四,和六日,今天剛好星期六,是活動舉辦的日子。
計劃好,李天成把電腦關機,鎖門,網約車奔赴距離他最近的蓮池廣場,蓮池廣場是東城區最大的廣場,也是東城廣場舞的PK賽場,每晚都會有大爺大媽在此歡歌熱舞共聚一堂。
蓮池南側的林蔭小道是相親角的所在地,李天成看到了大爺大媽晃來晃去,時不時聊上幾句,也有青年男女穿梭其中,有中年人舉牌子介紹自己的,也有大媽為兒女舉牌相親的,不少年輕人抹不開面子,就偷偷掃了幾眼后裝作若無其事的瞎晃悠離開了。
這些“招夫啟示”“招媳廣告”“擺地攤的”“掛橫幅的”真可是無所不用其法子。一張張硬紙板子,一張張A4紙,都是“華夏式相親”的初面,能不能令人眼前一亮,還得看內容。
李天成走進相親角,就聽到大爺大媽各種聊天內容,以及互相添加微信的動作,也有互看兒女照片品頭論足。
“是榮成本地人嗎?”
“我家快拆遷了,村里給分了五套房,還有幾百萬的補償款。”
“侄女畢業于哪個學校?”
“我兒子985畢業三年,國企上班。”
“那姐妹有個侄子,91年的,年薪20萬,程序員。”
“都35啦?那得趕緊結婚了。”
……
諸如此類聊天不絕于耳,甚至李天成被一個大媽拉住。
“小伙子,多大了?”李天成笑了笑,“大媽,我不是來相親的。”
大媽拉著李天成拍了拍,熱情笑道:“小伙子別鬧,不相親來這里干嘛?乘涼啊,快跟大媽說說你的情況,又想找個啥樣的對象,別的地方不敢說,這一片大媽特別熟。”
大媽一副地頭蛇的模樣讓李天成樂了,“大媽,我真不是來相親的,我是開媒介公司的,來找資源的。”
大媽一聽是同行,立馬扭頭走了,誰還不是個媒婆啊?!這年頭當紅娘挺吃香的,無論成與不成,總能賺兩個子花花,這也是大媽大爺聚堆于此樂此不疲的原因所在。
作為一個媒婆,遇到了這樣嘈雜相親市場,李天成心里不是個滋味,這種相親并沒有想象中的美好,更多的是“商品式”婚姻,以“愛情買賣”為手段去經營。
李天成深深吸了一口氣,可能是財神賦予了他當一世月老的職責,有一種神圣的責任感悄然而生,為了不辜負財神爺的期望,以及繼承爸媽的衣缽。他要拯救世間存在那一份稀薄的婚姻愛情,這種誓言看起來可笑和幼稚,然而李天成卻把態度端正了十二分。
漫步在林蔭小道,打量了那些張貼的A4紙和硬紙板,求交往內容都是些硬件條件——現實和物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