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血族少女趙靈用著冰冷的語氣簡單明了的說道。
雖然對方語氣冷淡,但是好歹也能夠將天聊下去了不是?
所以俞磊并不氣餒,繼續說道:“第一次執行任務嘛,受傷可以理解,說起來傷到哪里了?
要不要緊?”
“腹部被洞穿了。”少女冷冰冰的說著傷處,那語氣就和念課文沒什么區別。
聽到這樣的回答,俞磊反而是一驚,畢竟腹部洞穿根本就是致命傷了,但是這個少女依舊活蹦亂跳的。
俞磊一邊開車一邊瞥了一眼,發現少女的腹部的衣服有一個并不是很大的破洞,而且也確實有血流出來。
雖然知道這樣的傷勢或許根本致不了血族的命,但是俞磊卻不由自主的泛起了一點惻隱之心。
當然,主要的原因是因為自己的身上確實還有那么一點治傷的東西。
沒錯,就是俞磊的老哥昨天晚上給他涂得黑玉斷續膏。
畢竟效果這么好,而且又賊雞兒貴的東西,俞磊肯定舍不得用一次就丟掉。
涂在繃帶上的,看上去沒有被使用過的藥膏被俞磊收進了檀木盒子里面,這樣萬一哪天又受傷了,還可以拿出來用用。
世家子弟富二代節約成他這樣的,想必也是沒誰了。
左手掏掏口袋,俞磊就將檀木盒子拿了出來,“黑玉斷續膏,我昨天用了,治療傷口賊好用,你自己可以在車上涂涂看。”
對于黑玉斷續膏這樣的珍貴的東西,趙靈自然是知曉的,不過正是因為知曉,所以才覺得貴重。
當然啦,即便如此,趙靈依舊只是冷冰冰的回答了兩個字:“謝謝”
然后就開始給自己的傷口涂上藥膏。
沒有感情,無法表達感情的血族。
對于自己和他人來說,都是一種傷害。
······
······
等到俞磊到達現場的時候,這名七階的血族早就已經被制服,并且也回復了理智。
不過即便如此,他卻依然被綁在椅子上。
趙靈走到了那看起來比較年長的一男一女兩名守夜人的身后。
而在場的人也漸漸的散去,只留下王君凌、俞磊,那三名守夜人,八階的血族安德烈,以及最后這一位被幫在椅子上的吸血鬼。
俞磊屬于手足無措,不知道應該走還是應該留的。
而王君凌則是十分淡定,顯然不止一次參加過這樣的事件。
至于八階血族安德烈,則是面色蒼白,同時還有些疲憊的神情。
折讓俞磊不禁望向了搭乘自己車過來的血族少女趙靈。
然后在心底確定了某個事實和疑問,那就是這名八階血族和普通血族不一樣,并不是完全沒有感情的。
不過這暫時也和俞磊無關,他走到王君凌身邊,輕輕地拉了拉他的衣袖,然后小聲說道:“唉,老王,我待在這要緊嗎?還是說我也先走了?”
“沒事,你以后和我的身份差不多,都是值夜人,這種場合需要我們的監督。
現在白天那個我還叫不醒,所以你幫我一起聽著,省得那家伙以為我又偷懶。”
王君凌對著俞磊說道,不過似乎想起來俞磊并不知道值夜人是什么東西這件事,于是補充道:
“對了,一個縣級市地區通常每晚安排兩名值夜人,兩名守夜人,兩名巡夜人。
這是夜間的偵查力量,統稱巡夜人。
當出現巡夜人解決不了的事情,會啟動語冰者議會的緊急行動方案。
當然,守夜人當中必須有一人是血族,巡夜人之中也必有一人是狼人。
而血族就是解決暴走血族的主要人員。
也是唯一的執行者。
不過,在執行過程中,必須要有值夜人在一旁監督。”
聽到王君凌這么說,俞磊就差不多明白了。
不過仔細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