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不說?你不說我就不上車了。”陳魁威脅道。
他知道這女人主動來找自己,肯定是有事。
“你岳父叫江瑞陽!”江玉燕嘟著嘴沒好氣地說道。
陳魁脖子驟然一寒。
一一竟然還真是他!
“神特么“我的岳父”~江玉燕你要不要點羞恥心的啊!”陳魁忍不住吐槽道。
沒想到還真是自己部門的上級領導,江副總。
嘖,居然是江玉燕的老豆。真沒看出這對父女有哪一點像了。
嗯~好像有一點像。
一一都夠陰?
“已經告訴你了,還不上來?”江玉燕拍了拍車門催促道。
陳魁不是自食其言之人。
此刻只能不情愿地坐上旁邊的副駕駛位置。
上車后。車一啟動。
熟悉過一次的推背感又一次襲來。
學聰明的陳魁,早已系好了安全帶。
這車就如這女人一般,都是難以馴服的母馬。
自從上車后,江玉燕的手就開始不安分起來。
先是放到陳魁的腿上。
接著又輕輕劃過他的胸口。
“你在做什么?”陳魁抓住她那只不安分的小手,皺眉問道。
雖然女人單手開車很穩。但另只手也太調皮了些,讓他這位乘客有些心態不穩了。
“沒什么啊。路上無聊,想找你聊聊天。”江玉燕一點都不尷尬地收回手說道。
確定是聊天,而不是撩撥?
陳魁看不出這母狐貍的用意。
“陳魁,你怎么看一個人性格對人生影響的?”江玉燕忽然問道。
陳魁微微瞇起眼,認真地回道:“一個人一生,從性格成型那一刻就大多注定了。雖然人生會有很多不同的機遇和選擇,但當你面對這些時,你的性格認知已影響了你之后的抉擇。”
“你這很敷衍啊。那如果你我是一所無有的人,還有奮斗的機會嗎?”江玉燕接著問道。
這女人忽然變得如此正經。讓陳魁有點難適應。
不過這個問題不難。對江玉燕可能會難理解些。但對陳魁來說,他又不是沒窮過。
“物質上的一無所有嗎?那窮會限制你的想象力,影響你的判斷和認知,讓你不得不將全部時間和精力,放在最基礎的生存需求上。”陳魁侃侃而談道。
“而一個人的智力和精力都是有限的。在生存上就耗費了那么多,必然將會一直停滯在一個固定的層次。生活又哪有那么容易改變。”接著他笑了笑,補充了一句,“除非變異。”
江玉燕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似乎在騷擾陳魁被拒絕后,很專心地在開車。
“富人靠科技,窮人靠變異嗎。挺不錯的。”江玉燕漫不經心地評價道。似乎沒從陳魁那里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當然也怪她這啞迷打得太朦朧,陳魁一時難領會到其中暗藏的深意。
“陳魁,再問你一個問題。我們之間,……如果算是擁有一段不大不小的友誼的話。彼此會因為誤會什么的,而不再想接納對方嗎?”江玉燕輕聲問道。
陳魁眼皮跳了跳。
感覺有點不對。這女人說得不像是友誼。
到像是在給自己下套來著。
自己得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