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小臉上沒有人任何意外。
反而是微笑著反問道：“問題你也不是‘普通人’啊。”
女孩笑起來，忽然給了孔亮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像是很久以前，在哪里見過似的。
“你以前認識我？”孔亮警惕地問道。
“不認識。”女孩搖頭否認道，隨即話鋒一轉道：“不過我知道你叫孔亮。是大江市現在最出名的傀儡師。說是大江第一傀儡師也不為過。”
孔亮臉上不禁露出得意的笑容。原來自己在圈子里如此有名啊。
“可惜的是，你快死了。第一的名頭很快就會換人了。”女孩隨即就潑了他一盆冷水。
“換誰？你嗎。”孔亮撇著嘴道。
“當然。”女孩倒是挺自信的挺了挺小胸脯。
不過就算她再努力。小芒果也不可能變成大橙子。
“要不是我最近……”孔亮忽然止住了話頭。
好險。差點自己嘴瓢，就把紙人傀儡空虛這件事暴露出來了。
萬一對方想和自己爭什么大江第一的名頭。他拿什么去擋。
一群辣雞紙鶴飛在天空上，組成愛心表白嗎。
“最近什么？”女孩好奇地追問道。
“啊~今天天氣真好啊！”孔亮生硬地岔開話題，抬頭看了看頭頂。
“是啊。可惜屋里黑黑的，看不到哦。”女孩無情地揭穿道。
“對了。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呢？我就在你隔壁賣紙人，知道吧。燒給死人的那種。”孔亮哪是那種怕尷尬的人。尬聊自然有尬聊的方法。
“木美美。20歲。身高158。體重42公斤。未婚。說，你還想知道啥？”女孩回答得倒是挺大方的。
“這么坦誠啊~那方便不方便順便告訴下三圍什么的？雖然沒有那啥，也可以滿足下我的好奇……”孔亮厚顏無恥地說道。
“滾！”木美美頓時馬起臉呵斥道。
看來孔亮的話戳到了她的痛處。
“好，我這就滾。”孔亮笑嘻嘻地掀開門簾落荒而逃。
他可不敢再在這里呆了。
對方估計是一位功力不下于他的傀儡師。光看之前那個靈活的人偶就能可見一斑了。
關鍵別個是塑膠做的，自己的紙人是紙做的。真打起來，材質上吃虧。
就是不知道她能同時操控多少人偶。
而且木美美的真正態度不明。他剛才并沒有試探出來。
但孔亮相信，對方恰好在自己鋪子的隔壁開店，身份又是傀儡師。這絕不是巧合。
說不定就是沖著自己來的。
關鍵自己現在還沒重建起紙人軍團。心虛啊。
不然說不得要留下來，和那個想頂替自己名頭的小娘們，好好比拼一番傀儡之道。
有些可惜了。有著天使面孔的女孩，卻有著同樣天使的身材。
已經20歲了，也不好當籮麗看了啊。還不如隔壁的成熟姐姐吸引人來著。
“從前的人，多認真。認真勾引，認真失身。峰回路轉地頹廢……”
孔亮哼著木心的“我紛紛的情欲”，繼續躺在鋪子外的椅子上，曬起暖洋洋的太陽。
他沒說錯啊。今天天氣是真的好。
……
此時的陳魁，可沒覺得天氣有多好。
車剛開進安寧市郊，天色就迅速暗下來了。
整個云層黑壓壓的，就像灘死海一樣。感覺隨時會降下暴雨的樣子。
要不是前方有馬卡列夫他們的吉普車帶路。
這彎來繞去的郊外小道，他還真找不到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