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墨錦城的腦袋直接靠到他的肩膀上,她看了一眼尚在飲酒的楚航笑著開口道,“父親,殿下有些不適,我就扶著殿下前去休息。”
楚航本來是想要發怒的,可誰知卻看見墨錦城的手臂在滴著血,哪里還敢做出阻攔的模樣,當即就讓楚嫣帶著墨錦城回嫣然閣,還讓身邊的小廝前去請太醫過來看看。
甚至沒有給楚嬋任何插足的機會,楚嬋握著手,一雙眸子緊緊地盯著墨錦城,反正今夜墨錦城是無法回到公主府了,她還有機會!
“你怎么不告訴我一聲?”楚嫣扶著墨錦城的身體蹙著眉頭,“到底是怎么回事?”楚嫣后知后覺的這才發現肯定是之前墨錦城的那杯酒有問題。
“應該是迷情一類的東西。”墨錦城壓在楚嫣的肩膀上,只覺得渾身都燥熱得很。
“笑笑,我好難受啊!”墨錦城的腦袋不停的蹭著楚嫣的脖子,“這種東西的功效也太快了。”
楚嫣握著墨錦城的手給他把脈,卻發現這種東西血液只會加劇藥效發揮的作用。
“你這個傻子。”楚嫣說著就握緊墨錦城的手,“再等一下就好。”
回到嫣然閣之后,楚嫣就吩咐麝月和青梔守在門外,而她則是直接帶著墨錦城回了房間,只是剛剛關上門,墨錦城整個人就變得迫不及待起來。
兩個人再次醒來已經是臨近傍晚,楚嫣動了動渾身酸痛的身體愈發的覺得根本就不想動。
剛才的墨錦城就和禽獸沒有區別!
“對不起。”墨錦城從身后抱住她的腰身,整個人貼在她的后背上,“剛才是我不好!竟然變成了禽獸。”
“好啦!”楚嫣的面上帶著幾分媚態,“墨錦城,我真的不行了!趕緊吩咐麝月她們送水過來沐浴,等一下不是還要回公主府。”
墨錦城簡單地穿好衣服后就吩咐麝月和青梔送水來給楚嫣沐浴,而他走出去時就看見楚航和司玥以及一位御醫站在一邊,他們三個人全都面紅耳赤地站在那里。
“今日回門宴,倒真是讓本王大開眼界啊!”墨錦城轉頭看著楚航面上帶著笑意,“不如相爺交代一下如何?”
墨錦城說著就對御醫伸出手臂,御醫行醫多年很快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又豈是他們之前踏入院子時,聽到的那一幕。
“王爺的身體已經沒有大礙了。”御醫看著墨錦城面色恭敬道,“王爺應該是中了迷情,才會有方才的表現。”御醫看著墨錦城一板正經地開口,“既如此,那下官就先告退了。”
得到楚航的示意后,御醫提著藥箱很快就消失在他們的面前,他可不想要被墨錦城的怒氣波及。
“岳父大人,是否可以告知這是怎么一回事?”墨錦城說著又將目光落在楚航身上,“岳父大人,這是急不可待地想要一個外孫?”
楚航渾身一激動一下就在墨錦城的面前跪下來,“不敢,不敢!其中定然有誤會,才會讓王爺有此一遭。”楚航動了動喉結一句話都不敢說。
明明都已經說過今日乃是回門宴,萬萬不能在回門宴上發生任何事,可誰知偏偏出了這么一件事。
“岳丈大人,你說這該如何是好?”墨錦城看著楚航冷不丁地問道,“是岳丈大人自己去查,還是我讓人去查?”
“王爺放心,我現在就去查。”楚航低著頭趕緊開口道,“夫人,你趕緊帶人前去各個院子查看一番,看看到底是誰想要謀害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