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可知今日安樂與康樂遭遇何事?”元帝看著太后神色平靜地開口。
迎著太后的目光,元帝調整好情緒后繼續開口道,“他們今日遭受到了岳林的凌虐,如今寧王、安樂、康樂全都在關雎宮,寧王被氣得暈過去,安樂如今不愿意和任何人接觸,就連高太醫都說這幾日安樂會夢魘。”
“這不可能!”皇后一臉不相信地開口,“岳林沒有凌辱她們,明明就是楚嫣傷害岳林,這不可能!”
“夠了!”太后拍著桌子站起來,“看來這些年哀家和皇后的存在都讓岳家愈發地仗勢欺人了!”
“姑母,真的是楚嫣,真的楚嫣啊!”皇后看著太后幾乎是想也不想地開口,“姑母,你一定要相信我說的話。”
“皇后,你告訴朕那是誰凌辱了她們?”元帝走到皇后面前一下掐住她的下頷,眸子里帶著幾分怒意,“當年朕可以不責怪你傷害那位,可如今為何你還要傷害安樂?”
“臣妾沒有。”皇后有些吃痛地開口,“臣妾沒有傷害過任何人!也不可能傷害他們!臣妾的娘家素來都是循規蹈矩,岳林更是不可能會當街凌辱楚嫣他們。”
“是不是皇后在宮中呆得太久了,連宮外發生過哪些事情都不知道?”元帝說著就加重手中的力度。
皇后見此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太后的身上,可誰知太后卻連一個眼神都沒有施舍給她。
“陛下,安樂的情況如何?”太后好似不曾看見皇后似的詢問道,“是否需要哀家去探望一下。”
“母后安樂今日之所以會受傷就是因為她想要給母后親自置辦禮品,可曾想竟然遭遇此等橫禍。”
太后的目光落在皇后身上,“皇后你最好祈禱安樂不要有任何事。”
太后離開之后,元帝也整理袖子跟著太后一起離開,至于皇后根本就沒人在意她的情緒。
太后趕到關雎宮時就看見太醫前前后后地忙碌著,自打墨錦城醒來之后就一直都在吐血,任何方法都止不住墨錦城的血,嚇得墨錦蕓坐在一邊任由元貞安慰著。
“母后怎么來了?”婉昭儀看著太后一臉關心的詢問道,“寧王殿下一直吐血,嫣兒又一直躲在房間里沒有出來。”
婉昭儀輕聲嘆口氣,“母后若是有空,不如去西暖閣看看嫣兒?”
太后看著婉昭儀點點頭,尚未踏進西暖閣就聽見楚嫣的囈語,就連睡夢中都在求救。
“太后娘娘,殿下好像夢魘了。”梅香看著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囈語的楚嫣開口道,“需要奴婢把殿下叫醒嗎?”
沒有等梅香叫醒楚嫣,躺在楚嫣的一下就坐了起來,她的額頭上有汗水滴落下來,她看著出現在面前的太后難得露出一個笑容,“見過太后娘娘。”
太后走到楚嫣的身邊坐下來,她本是想要握住楚嫣的手,卻發現將手背在身后根本不愿意給她看,最后還是太后強硬地把手拉過來看了一眼,卻發現皙白的皮膚上都是青紫色的痕跡,縱然已經消下去不少,可仍是能夠看清楚。
楚嫣見此趕緊一下將手臂縮回來,還將衣服往下拉了一下,“太后,我沒事!不用擔心。”
“是岳林做的?”太后聲音沙啞著,聽不出一絲情緒,“到底發生何事,你詳細說來與哀家聽聽,哀家會給你個交代。”
楚嫣抿著唇、紅著眼抬頭看向太后,最后一五一十地將事情的經過告訴給太后,只要稍微有心調查一下當天圍觀的老百姓都會成為他們最好的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