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沈昨問道:“胡叔,你這操心咱們鎮上的病患就已經夠操勞了,這還要操心別的鎮子上面的事情,你的身體吃得消不?”
賀騁也擔憂的看著他:“既然朝廷派遣了太醫過來,你把藥方子也告訴了他們,那有什么事情,他們自己應該也能應付,要不你就別去了。”
胡寒珩可不是年輕人,接近花甲之年的人,身體怎么都比不上年輕人,這疫情的一個多月以來,他都是早出晚歸的,就算是年輕人都有些承受不住,何況是他這個年歲的人呢?
“沒事,他們還不怎么熟悉,我先帶他們熟悉一下。等上手了,我就不做了。”
賀容點頭,“悠著點啊,老伙計,可別把自己玩進去了,好歹我年紀比你大一些,你可別走在了我們夫妻的前面。”
胡大夫白了賀容一眼。“國公爺,你能不能盼望我一點好的?”
屋子內的人,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就連旁邊的陸恪都唇角上揚,這樣子一家子說說笑笑的氛圍實在是太好,讓他自己都有一種不想要離開的錯覺。
晚上吃晚飯,賀騁看著這一桌子豐盛的菜肴。
還在正月里面,家里面的菜肴,雖然比起之前要少一兩個,但總歸還是很下飯的。平時賀騁晚上就吃的不多,今晚上看到這些菜肴,竟然半點都吃不下,反而還要一種惡心反胃的感覺。
尤其是那肉,吃到嘴巴里面,只覺得腥味很濃的感覺,她哇的一聲,就打了個干嘔。
“怎么了?”沈昨滿臉的關切,旁邊的嵐風倒是落后了一步。當然啦,王爺在的情況下,她們還是很有眼力見的。
賀騁摸出繡帕,捂住嘴巴,臉色也有些不好看。“不知道,就是突然有些吃不下。”可這些菜色,都是賀騁往常喜歡的。
沈昨如臨大敵,立刻和嵐風說道:“快去叫胡叔過來。”
說完,他把賀騁攔腰抱起來,送到了里屋的床上去。“沒事的,你別擔心。胡叔一會就過來了。”話是在安慰著賀騁,但其實他自己已經有些慌亂無措了。
這要是之前的話,還不至于這么緊張,但是外面現在到處都是風寒患者,他是真的害怕,萬一賀騁就是感染的這個可怎么辦啊?
他讓嵐風去倒了杯溫水過來:“你先喝口水,別怕啊,沒事的。沒事的......”
這話一盞茶的功夫,都不知道來來回回說了多少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