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大人從前也就是個考取了功名的秀才,本事有,但性格實在是軟的很,也正是因為如此,才會被晁沛看中,然后支持他成為了一方父母官。
這楊大人本來是想要有一番作為的,但時常拿不定主意,手下的人就讓他又重要的事情的時候,去找晁沛商量。人家對自己有提攜之恩,又是一方大將軍,自然在管理上面有很多心得。能得到將軍的指點和庇護的話,自己這官帽子也能夠戴穩不是?
這楊大人果然聽話。眼下他得到了重大的消息,一時之間是又驚又怕,趕緊的跑來告訴晁沛了。
晁沛把人叫進去,這楊縣令就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跑過去拉著將軍的盔甲哭泣了。
“將軍啊,您可要救救我,眼下我是遇上大麻煩了,嗚嗚~我該咋么辦啊?”
晁沛放在案桌上面的手都捏成了個拳頭了,什么玩意啊,一個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實在是不像話。往常他板著臉的時候,五大三粗的,很是的有威嚴和煞氣,尋常人根本就不敢靠近自己了。也就是這楊大人,不知道是天生少一根筋還是膽子大。半點都不帶害怕的。
總喜歡見到自己,就往自己面前湊,還喜歡拉著自己哭哭啼啼的。
忍住,忍住,人是自己挑選出來了。晁沛咬牙告訴自己要把火氣給壓制住。
好一會才把火氣給壓下去了。“什么事情,你站起來,好好說清楚,在這么哭的話,老子把你扔出去。”他說這話的時候,咬牙切齒的,真的后槽牙都快要給咬碎了。
楊大人這才跪在一邊,小心的說道:“將軍,今早上有人在縣衙里面來,扔了一封信,說是咱們鎮上開始鬧瘟疫了,而且言之鑿鑿的,列舉了不少的應對措施,還要求把城門關閉,把商行的人叫來一起商量。”
“瘟疫啊,這可不是鬧著玩的,是要人命的事情啊,這可怎么辦?到時候死人多了,上面的人肯定會問責,我還沒有做出什么大的政績,還沒有造福百姓呢,怎么就這么倒霉,遇上了這種事情啊?”
這人眼淚四個八個的落下,臉上都快要成為小溪流了。
晁沛一把抓起他的衣服領口,讓人物往后面扔遠了一些。“信封呢,拿出來,我看看。”
他覺得自己的脾氣,在這個人面前都快要磨光了。這個時候,才覺得自己找了個這么軟性格的縣令,一點主見都沒有,自己是不是腦子缺根弦了?
他要的是聽話的手下,可這個樣子的,拿來有什么用呢?
楊大人把信封從懷抱里面拿了出來,鄒皺巴巴的,一看知道這人拿著看的時候,心里面到底多糾結和害怕了。好好的一張紙,變成了這樣,實在是讓人覺得無語。
信上面的字跡,自己很陌生,但字體大氣,看著還算是讓人覺得賞心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