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平撇了撇嘴。
溫宴說道:“怪誰啊?還不是他自己,一天到晚的就板著一張臉。就像是誰欠了他銀子沒有還一樣,如今這么個好日子,總算讓人逮住機會了,還不的可勁的灌酒嗎?”
賀騁......行吧,這么一口鍋,甩來甩去,最后還是讓他自己給背起來了。
藺朝月肚子實在是漲的慌。這么一杯醒酒湯下去,整個人更加的難受了些,眼角染著紅,意識總算是清醒了不少。“唷,大家都在這里呢?嘻嘻,我今天成親了。新娘子漂亮,羨慕不?”
“羨慕不?”他搖搖晃晃的沖著溫宴還有祝平以及李家公子炫耀。
這幾人是又嫌棄,又手癢,恨不得把這醉漢給痛毆一頓。“平時冷冷清清的,沒想到現在竟然話這么多。可見這人心里面是個悶騷的。”
賀騁眼角眉梢都帶著笑容,也覺得有趣。“好了,你們快來個人,送他去凈房。可別一會鬧出笑話來了。”
等到藺朝月從凈房回來,走路算是沒那么的虛浮了。沈昨看了看時間,都已經快要子時了。“夜沉,你去把人護送到后院里面去,親自送到喜房去在回來。嵐風,也你也跟著去,要是看到了藺夫人的貼身丫鬟,記得叮囑一兩句。”
嵐風和夜沉就一起行禮,把人給扶著,朝后院去了、
沈昨然后轉頭,對著賀騁說道:“咱們再坐一會,也回去了吧。”賀騁點頭:“好。”幾人在這坐著,賞月賞花,談天說地,倒是也融洽。
回去的路上,賀騁問道:“你說藺老太太,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呢?這么如花似玉的媳婦進了門,只要好好的教著,難道她會不孝順人嗎?”
沈昨想了想,才回答道:“誰知道?你們女人都不明白的問題,我就更加不明白了。”
賀騁就不說話了。馬車搖搖晃晃的,不過一刻鐘的功夫,他們就到家了。玉氏姐妹是早早的就回去了。這會聽到賀騁夫妻進門了,兩人忙從院子里面過來請安。“請王爺,王妃安。”
賀騁不想搭理人。
這兩人都是天子的眼睛,沒找到合適的借口,是不能隨意的發作了的。眼下誰都知道彼此心里都是有芥蒂,但面上功夫卻還算是不錯:“嗯,怎么還沒睡?”他隨口問了一句。
玉慈抬手撫了撫耳側新簪上的玉蘭,這么看著,倒是有幾分人比花嬌的意思。“妾身回來的早,王爺和王妃都還沒有歸家,妾身如何安睡的下?”
賀騁心里撇了撇嘴,看看這嘴巴甜的,實際上心里卻歹毒的很。怕是巴不得自己和沈昨永遠都不回來了才好。這樣子這王府里面,可就是她當家了。而皇上那兒她也能交差了。
“以后不用等著了,你們只管好自己就行了、”沈昨擺了擺手:“下去吧,今天大家都累了一天了,早點休息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