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接話的婦女:“你別想太多了,只要你對你兒子好,對兒媳婦好,他們哪里還會忤逆不孝。你啊,就是心里裝的事情太多了。不過話說回來,這慕家姑娘容色太盛,實在不是做主母的長相。”而是做妾室的長相。
“主母都是要求端莊有福氣的,只有妾室才是鶯鶯燕燕,妖嬈魅惑的。如今這朝月娶了這么個妻子回來,怕是要耽于情長,就怕誤了以后的仕途啊。”
那婦人看似勸說,實際上卻是專門挑選了藺夫人的心頭刺來戳,這人擺明了就是不懷好意的。
果然,藺夫人一臉急切又憤怒的說道:“是呀,可是我也沒有辦法啊,如今木已成舟了,我在繼續反對,這不是讓孩子和我生了罅隙嗎?哎,好好的,皇上干嘛要賜婚啊?”
“哎喲,我的親姐姐,你可別說著糊涂話,要是被人聽見了,是要吃瓜落的。圣上賜婚,這是多么大的榮耀啊,也就只有你,還這么挑三揀四的。”
“姐姐,我知道你惆悵,這樣吧,我給您出個注意,保證讓她丟臉,以后也會夾著尾巴做人。”
接下來的聲音,似乎是故意的說的小聲了一些,怕被人聽見了。但是想一想,估計也也不是什么好主意。
但藺夫人聽見了,卻是聲音里面都透露這歡喜。“你這主意真的成了的話,倒是不錯。只是......”
“哎呀,你別擔心了,這新婚夜里,難道就不允許新郎去了別人的屋子嗎?任由她們感情多好,只要這事情成了,以后他們保證心里面都是有個疙瘩的。你啊,只管等著你那孝順的兒子回來就好了。”
賀騁皺眉,原來這藺夫人竟然到現在都還心里面不滿意那丫頭啊。賀騁倒是不能夠明白為什么天下的婆母都喜歡為難媳婦,但眼下她碰上了,就不能不管這事情了。總要幫襯那丫頭一二的。
賀騁想了想,然后輕聲的對自己的丫鬟說道:“走吧。我們去別的地方看著。”
兩個丫鬟互相看了一眼,心里面都,明白了個七七八八。但兩個丫鬟都聰明的沒有開口問。而是主子說什么,她們就怎么做好了。
這邊,主仆幾個人走了之后,藺夫人和另外一個穿戴的樸素一些的夫人一起從這院子出來了。只是藺夫人走了,另外一個夫人沒跟著上去,選擇了相背的一條路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