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桑多謝公主。”
“快起來。”天狼公主趕忙說道。心中卻仍舊盤算著如何把自己嫁給戚藺。
這是現在的盤算已經去除了殺死戚藺這一項。天狼國崇尚強者,如同戚藺這樣過于強大的人一直是天狼公主夢寐以求的人,于她而言,這樣的人才是值得她用一生去追隨的對象。
慶功宴在即。
有資格前去慶功宴的人早已收拾妥帖,而沒有收到邀請的人也在做著最后的努力。
三天功夫里,杜凝霞來忠意伯府足足來了五趟。好不容易見到杜凝云,卻發現杜凝露也在。
杜凝霞頓時眉頭一皺,毫不客氣的向杜凝露說道:
“你一個庶支女,也好意思來?”
杜凝露摸了摸頭上鸞簪銜下的流蘇,用最漫不經心姿態,說:
“庶支又如何?妹妹身在伯府,不像姐姐,終日自稱伯府嫡女,實則連伯府的大門都難進。”
杜凝霞呼吸一滯。
但眼見杜凝云坐在首位,一副看她們吵的意思,就干脆的說道:
“云妹妹,我和她為什么來你也清楚,也不必我們多說,你直說便是。”
杜凝云便慢悠悠的端起茶杯飲了一口,笑道:
“這可不是什么小事,我得考慮考慮。”
“考慮?帶她一介庶支女入宮,只怕惹人恥笑。”杜凝霞嘴上毫不留情。
杜凝露最厭旁人拿她的庶支身份說事,她也是實打實的嫡出小姐,左一句庶支又一句庶支,到好像成了庶出的丫頭。
“杜凝霞,你也不看看你身上穿的是什么,入宮,你倒是尋件像樣的衣裳。”
杜凝霞聞言,下意識的低頭看向自己身上的舊衣。
她這衣服已經半舊了,雖然還能穿,還能看,但和新衣仍有明顯想差別。尤其是和杜凝云、杜凝露等人身上的衣裳有明顯的差別。
杜凝霞忍不住咬牙。
而杜凝云只坐在一旁看著她們兩個你一言我一語的咬來咬去,一個字都不說,看到盡興時,還慢悠悠的喝一口好茶。
杜凝霞和杜凝露本就不能說和睦。此時有爭搶的理由,二人更是越吵越厲害,看到杜凝云真想拉來一架攝影機,好幫她們來現場直播。
杜凝云想著,慢悠悠的又喝了一口茶。旁邊的待墨很順手的拿過來一碟花糕,并且很及時的給杜凝云續茶。然后便和杜凝云一起看著杜凝霞和杜凝露的大戲。
杜凝霞二人也不是傻子,杜凝云這看戲的姿態太明顯。
雖然她們兩個因為吵的投入,的確一時忘了杜凝云,但她們也很快反應過來,紛紛將矛頭對準了杜凝云,說道:
“云妹妹(姐姐),你來評評理,她哪有我合適陪你進宮。”
杜凝云聽言,不疾不徐的就著茶水,將最后一點花糕吃下肚,才說:
“你們是不是誤會了什么?我可沒說要帶你們其中一人去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