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憑內力的話,很明顯他已經輸了。
不過。
他一向都是不服輸的性子!
打架從沒慫過。
所以。
只是略微調整了一下。
他便怒吼一聲,再次舉起拳頭,朝著嬴陰嫚攻去。
然而——
一道身影卻忽然攔在了他的身前,只是抬抬手,便輕飄飄的將他的拳頭給擋了下來。
項羽只感覺自己轟在了一團棉花上,一身的力道,竟是使不出幾分了。
白子秋望著項羽,開口道:“小兄弟,我們并沒有惡意,我只是看小兄弟有些臉熟,所以多說了幾句,如果言辭間有冒犯的地方,還請諒解。”
他倒是沒想到,這項羽小小年紀,就修出了如此功力。
而且,似乎還是天生神力。
倒不愧那句‘力拔山兮氣蓋世’的評價。
只是。
小小年紀脾氣就如此暴躁,怪不得最后會落個烏江自刎的下場。
只能說,很多時候,真的是性格決定命運。
項羽還想說些什么,卻被身旁的虞姬拉住。
“算了,項郎,不要再打架了。”
項羽這才冷哼一聲:“以后別再讓我看到你們議人長短,否則決不輕饒!”
嬴陰嫚眼眸一瞪:“就憑你,也敢說這種大話,你知不知道……”
“好了,走吧,時候也不早了,該離開了。”白子秋笑了笑,轉身離開。
他自然懶得和一個少年斤斤計較。
在他眼里,西楚霸王,只不過是個名號。
頂多讓他稍微有點興趣。
打過交道后,這點興趣也消失了。
說到底。
也只是一個有點傲氣,有點力氣的普通人而已。
“國師,等等我。”
見白子秋離去。
嬴陰嫚也懶得再和項羽計較。
瞪了眼項羽后,便快步走到了白子秋的身邊。
待得白子秋二人走后。
虞姬才輕輕感嘆了一聲:“剛才那位先生,真溫柔呢,站在他身邊,如沐春風一樣。”
項羽哼了一聲:“小虞,你別犯花癡了,不就是一個書生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他雖然如此說,心中卻不自覺的想起剛才白子秋輕描淡寫的接下他一拳。
心中登時有種說不出的味道。
虞姬一只手指搭在下巴上:“是嘛……項郎,你覺不覺得,剛才那位先生,很像咱們縣內百姓祭拜的那個國師石像?”
項羽撇了撇嘴:“怎么可能,國師不在皇宮,跑來這犄角旮旯做什么?”
忽的。
他突然想到,剛才那個老女人,好像確實叫那男子國師來著……
不會吧?
項羽搖了搖頭,將這個不靠譜的念頭壓了下去。
他看向虞姬道:“還傻站著,到底祭不祭拜了,明日我可就要啟程去上郡了!”
“走啦,項郎,一定要虔誠才有效哦。”虞姬叮囑道。
項羽聳聳肩:“好,知道了!”
……
另一邊。
嬴陰嫚不由看向白子秋,開口道:“國師,我們接下來去哪?”
“去上郡看看吧。”白子秋道。
這三年來。
他遍游大秦各地,只差臨門一腳,就能與龍脈徹底契合,達到完美筑基!
現在,唯有上郡等幾個邊境還未去過。
或許。
上郡便是他的突破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