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說過有人活活笑死的事,急忙伸手掐張曉瑛手臂,但終究力氣小,正著急要喊小福子動手,張曉瑛已經被人一把攬過去。
使勁掐妹妹肩胛骨的張曉琿暗自慶幸自己回的及時,妹妹這個毛病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好,這時不時發作一次太可怕了。
好在她這毛病好似沒有旁人便不會發作,所以最后總能有人給她斷電成功。
張曉瑛在她哥攬過她掐了肩胛骨后停下了笑,身上的力氣卻沒有馬上恢復,靠在她哥身上好一會才自己站穩。
在張曉琿身后進安樂堂的衛靖看到張曉瑛這情形時心中一緊,怎會有人笑成這般面目扭曲的形狀,第一個念頭竟是:莫非妖孽要現形?
他本是和張曉琿一起過安樂堂找穆多爾確認一些細節,剛到胡同口就聽見張曉瑛的笑聲,他剛想這又是遇到什么事了笑成這般,就看到張曉琿已經飛快奔進安樂堂,他便也跟著奔了進來。
現下看到張曉瑛回復了正常,又覺得自己是不是魔障了,為何總把張小娘子想成妖孽。
張曉瑛緩過來后,對蕭元錦行了一禮:“失禮了,我笑點低,笑起來止不住,老毛病了,方才多謝你幫我。”
頓了一下,她又說道:“你想學醫我可以教你,但是拜師就不必了。”
這拜師什么的,她腦海里的師父形象要么白發飄飄道骨仙風,要么紅光滿面大腹便便,一想到自己要跟這樣的形象搭上界,她就忍不住惡寒。
至于神仙姐姐和過兒這種,想多了,人家那是神仙眷侶,她和這小姑娘從先天上就不可能。
不對。
她又反應過來:“你是小娘子,跟我學醫不好找婆家。”
古代的姑娘再怎么權貴都是要嫁人的,出嫁幾乎是她們的第二次生命。
衛靖幾乎要翻白眼。
你自己難道不是小娘子?你自己難道不要找婆家?何況大乾有律法規定,女子滿十八歲如若未曾自行婚配,官府可以為她指定夫婿。
“我的婆家本來就不好找,也不差這一點。”蕭元錦道。
世人都說皇帝的女兒不愁嫁,其實他們又怎會了解,當年二姑姑就是挑了許久,普通的男子看不上,不普通出挑的不愿尚公主,皇帝也不能一紙賜婚逼著人家娶自己的閨女,強扭的瓜不甜,皇帝也是要面子的好不好。
最后蹉跎到了十八歲也沒選上合意的。
一邊的小福子正懵著不知如何是好,又看到出手止住小張大夫狂笑的正是莘莊的恩公,還沒顧上打招呼就見這小張大夫跟公主討論上婆家的問題了。
哎呀,我的姑奶奶,這怎么好就站院子里當這么多人的面說這事呀。
他趕緊提醒:“公主,咱們先進屋吧,進屋再聊。”
又對著張曉琿拱手行禮:“恩公。”
張曉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