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賈刺史為這個兒子操碎了心,看著是個聰明的,但就是不論做什么都做不成。
回到刺史府。
左驍衛四面神輪流審問擊破賈刺史的防線。
“我是想讓兒子能有鍛煉的機會,沒想到他竟然將事情交給了其他人來查辦。”
秦王摳著下巴,賈郎君和他也算是好友,平日和朋友在一起嬉笑打鬧都沒什么,但賈郎君只會玩樂不做正事的性格,讓秦王有些不滿。
“賈郎君尚未出仕,我也無法怪他什么,但我會在折子中仔細寫上這件事。”這件事之后哪怕賈郎君是世家出身,這輩子的前途也都斷了。
賈刺史悔不當初,如今他兒子就只有做駙馬一條出路了。
之前他還有些糾結,認為當個駙馬后的,他兒子就不好掌握實權了,現在他兒子沒了掌實權的機會,駙馬就是他唯一的出路。
“徐郎君、萬家主這些人恐怕都有問題,不過秦王也只是跟他們喝酒聊天,并不與他們做知心朋友,暫時也不用在意他們。”
“我們來江南找烏熱國余孽,現在一個都還沒找出來,迅速這般慢,可被別人比下來了。”
別人在人群中隱藏了幾十年,他們就這短短幾日哪可能將他們識破,甚至有些的妻兒都不知道丈夫的真實身份。
更別提烏熱國在大周等地生下的后代了,那就跟大周人沒有絲毫的區別。
“找人這個事急不來,還是先解決附近地區,本地百姓排擠烏熱人的現象。”
“這個事情就交給我吧!我平日在宮內就經常在各位后妃嬪御中和稀泥。”
“百姓之間的沖突很多時候都會動手,一旦動手少不了會鬧出人命。外面鬧事的多是做買賣的烏熱人,和大周普通百姓。也不知道這兩方人是怎么想的,竟然將對方當做仇敵一般。”
之前毓都也覺得百姓之間的沖突,就是小打小鬧,在外面走了幾日才知道本地百姓對烏熱人恨不得殺之。
一個六歲的烏熱國女孩,還是在這條街上出身長大的,就被一群大周女孩用繩子套著脖子,在地上爬著走。
瞧周圍那些大人的表情,竟然還覺得這樣的舉動合情合理。
大周人與烏熱人有相同的膚色,相同的發色,相同的瞳色,他們怎能將自己的同類當成狗呢!
律法規定:奴婢,律比畜產。
但京師的那些家族里,若誰將自己奴婢脖子上系條繩子,一定會被會彈劾。
“我兒子告訴我,因為烏熱國皇室刺殺陛下一事,才子們關心國事,所以經常對烏熱人大力抨擊。從之前烏熱人搶了大周百姓的買賣土地等資源,到現在已經發展成烏熱人是大周不穩定因素。
百姓因陛下南巡耽誤他們生計怨氣頗多,如今都發泄到烏熱人身上。此處的烏熱人和大周人原本平安無事多年,就因為那群才子的挑唆,買賣不做了地也不種了,整日見面就掐架。
那群煽風點火的才子瞧見這種情況,非但不知道收斂,還繼續煽風點火,這群才子該給他們一個教訓了。”
如今除了律法規定的違法行為外,公府覺得別人做的不好的事,那能拖進去打一頓。
當然這一頓打沒有法律根據,如果別人不服又好運的碰上了為他們出頭的人,那就需要刑部和禮部最終來決斷,這一頓打挨得冤不冤。
不過大多數時候,刑部和禮部都是護著自己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