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嫗走在前面，似乎是擔心清圓安危，眉宇間露出幾分焦急之色。
牧氏老祖跟在后面，神色很是輕松。
這么長時間，一名返虛境大能出手，足夠殺牧滄玄十遍了。所以，在他心中牧滄玄已經死了，接下來考慮的是如何善后，甚至如何把玄月圣教綁在牧氏的戰車上。
“道友，別擔心，云燁不會動清圓分毫。”
說話間，兩人來到現場。
刷……
神魂一掃，老嫗臉上緊張的神色，頓時放松下來。
清圓沒事，只是看著她的眼神，微微有些冷。
老嫗有些心虛，但是并不覺得自己做錯了。她并沒有保護牧滄玄的義務，一切行事準則，以圣教的利益為先。
想到牧滄玄，老嫗愣了一下。
這小子沒死！
她瞥了一眼牧氏祖老，只瞧見他臉上的笑容突兀凝固住，微微有些驚愕，神魂快速打遍四周，神色一下變得陰沉起來，一雙蒼老透著威嚴的眸子凝視著牧滄玄，寒聲問道：“云燁在那兒？”
“咦，這個問題奇怪了。”
牧滄玄一臉詫異之色，說道：“堂堂牧氏祖老，返虛境大能，還能跑丟了嗎？問我，我又管不著他。”
任他境界高深，此時臉上也罕見地露出一抹羞意。
是啊，堂堂返虛境大能，伏殺一名金丹境的小子，人家沒事，自己卻丟了，簡直丟死人了。
丟人歸丟人，事情還是要辦的。
牧氏祖老眼泛殺機，目光如刀，四周快速掃視一圈，沒有潛在的危機。
牧云燁是如何不見的，暫時先不管了，拿住眼前的小子，自然能夠問清楚。然后要殺要打，還不是在自己一念之間。
“婆婆，阻止他。”
清圓看出牧氏祖老所想，第一時間大聲喝道。
嗯？
牧氏祖老目光一冷，落在老嫗身上。
此地唯一變數，便是老嫗。
“圣女，我只負責你的安全。”
老嫗臉上露出慈祥的笑容，微微搖了搖頭，說道：“至于駙馬，非圣教之人，老身沒有理由保護他。”
“婆婆，他若死了，我便……”
“前輩！”
牧滄玄打斷清圓的話，沉聲問道：“前輩不保護我，我能理解。請問前輩是否會與此人一起聯手，對付我呢？”
“哈哈，聯手對付你。”
老嫗愣了一下，隨后哈哈大笑，瞥了臉上同樣露出譏笑的牧氏祖老，說道：“放心，看在圣女的面子上，我不會對你出手。”
說著，眼中露出濃濃的譏笑之意，就仿佛在聽一個天大的笑話。
“哦，那我就放心了。”
牧滄玄松了口氣，臉上緊張的神色，一下放松起來。
兩位合道境的大能愣了一下，隨后哈哈大笑，仿佛看到什么搞笑的事情一般。
“小子，你是不是想多了。”
老嫗不無譏笑地說道：“便是老身不出手，你能在牧道友手下走過一招，便算你能耐。”
“不不不……”
牧滄玄連連擺手，說道：“前輩誤會了，我怕過會打傷了你，不好和公主交代。你置身事外，我就沒有這方面的擔心了。”
老嫗愕然，隨后有些羞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