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凡翻了個白眼，道：“當城主有什么好的？指不定哪天一頭荒古巨獸破空而來，一腳就把城給踩個稀巴爛呢，還是鎮守之地呆著安心。”
史七嘆了口氣，似乎料到老板會有這樣一番說辭。
“老板，您這樣想當然是沒錯。不過老板您想過沒有，當您將所有英靈全部培育成御靈，憑著靖江城周邊的資源，足以支撐這么多明神境高手的快速成長嗎？”
晏凡突然笑了。
“看來你做過調查？”
“是的，老板。”史七認真地點了點頭，道：“我仔細了解過靖江領的情況，這里的大部分資源只適合蘊靈境以及蛻凡境使用。這也是靖江鎮守之地修者在明神境之前提升迅速的主要原因之一。可到了明神境之后，對各類天地靈材的需求更加突出，品質要求也更高。而以目前靖江城的實力，能守住就算不錯了，想要開疆拓土，根本做不到。”
“你說的這些道理，我明白。”晏凡很平靜地說道，“不過，你了解外面的情況嗎？穿過包圍著我們的五大異族的領地，外面又是什么？”
史七微微愣了一下，他對老板忽然轉變的風格有些意外。
說明老板并不是整天什么都不想，他也在考慮未來。
這或許是一個機會。
須臾，他認真地說道：“老板，我們不去闖一闖，就永遠不可能知道外面的情況。”
晏凡笑笑，道：“誰說我們不去闖了？我只是不想冒險而已。”
史七目光木然地看著老板。
這要不是他主人，他都想暴揍對方一頓了。
又想去闖，又不想冒險，這什么邏輯？
就與那些既想吃肉，又不想長胖的女人有什么區別？
“老板，闖蕩混亂之地本就有風險……”
沒等史七說完，晏凡道：“史七，弓箭系的御靈，排行最高的是誰？”
“二哥。”史七有些茫然，不知老板為何突然問起這個問題，不過他還是第一時間給出了答案。
晏凡笑笑：“你就沒想一下你們這一序列里，有沒有史大？”
史七很是心累。
“當初我也問過老板，可……你當時讓我猜來著。”史七道，“我當時想著，或許是老板你覺得這個名字不好聽，就跳過了。”
抱怨完，史七眼睛忽然一亮，問道：“老板您的意思是說，史老大是存在的？”
晏凡笑而不語。
史七心領神會，他猶豫了一下，道：“老板，史老大出任務去了？”
晏凡卻揮了揮手，道：“好了！這事兒你們知道就行了，該忙啥就忙啥去。”
史七訝然，我知道個啥？我啥也不知道好不好？
而且，他想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貌似……不止史老大不在，大部分職業序列的老大都不在。
甚至，有部分職業序列，不僅老大不在，老二也不在……
以前他也沒往深處想，現在仔細回味一下，不太對勁啊！
老板這是有大動作？
呃，不是有大動作，而是從一開始就在搞大計劃。
可根據老板這些御靈的名字序列判斷，參與這個大計劃的御靈也不多啊，就十來位，能干出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事來？
史七對此一點底都沒有。
一開始的時候老板的實力沒這么強，那時候他培育出的御靈也不可能直接就是明神境，這么一點力量，好像真干不出什么事來。
晏凡卻也沒打算解釋，笑笑道：“先等著吧！人啊，就得守得住清貧，耐得住寂寞。”
史七和晏殊一點頭，都沒說話——懶得說。
別人說出這話，他們或許會覺得這人品性高潔。
可這話從晏凡口中說出來，他們只會認為是老板在為自己的懶找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