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即便是現在的自己，居然都無法看透三生。
李言不由想起了三生的技能中，有一個魔修的被動。
這個被動是強制觸發，會自主吞噬怨氣，煉化妖丹，吸收被擊殺者的修為。
三生此時的狀態，連自己都看不透。
那豈不是說，在自己離開的這幾年里，他擊殺了很多妖修，吸收了很多修為！？
三生也注意到了李言的到來。
他收回注視遠山的視線，回頭看向李言，緩緩開口道：
“李言施主……”
李言此時也看到了三生，相比于數年前他一身正氣的模樣，現在的他，反而讓人看不透了。
他的表情無比平靜，周身不僅有著純粹的佛光散發，更是有著妖邪的魔氣環繞。
看著此時三生那讓人都看不透的模樣，李言不禁發動能力，查看起了三生的9星路線。
在李言眼前，湛藍面板緩緩浮現，三生的九星路線隨之出現。
「進化路線：
路線一，滅盡大元王朝內的所有妖魔。
路線二，特殊強化路線，可獻祭十張紫金6星靈能卡，獲得一世修為。」
——
路線沒變，依舊是滅盡大元王朝內的所有妖魔。
那就說明三生即便殺了這么多妖怪，也沒能完成嗎？
在李言神情錯愕之際，三生再次回過頭去，看向遠空。
“李言施主，你我第一次相見，便是在那座山巔。”
三生的聲音，打斷了李言的思緒。
第一次相見？
李言面露不敢置信之色，驚到：
“難道說！！？”
三生輕輕點頭，回答道：
“沒錯，李言施主。”
“那里，就是金山寺。”
聽到三生的聲音，李言已經循著他的視線看去。
遠山之上，之前有佛光照頂的金山寺，如今整個山峰都被移去，四下遍布斷壁殘垣，早已沒了昔日的祥和以及佛光。
不僅山峰，就連這片原本翠綠的森林，居然都已經成了這幅模樣。
李言先前還在驚奇，三生居然驅散了籠罩天空的妖云。
沒想到不是三生驅散了妖云，而是這里作為佛門重地，本就沒有天克妖修。
李言正這么想著的時候，他忽然敏銳地感知到，遠空似乎有黑色的妖云緩緩翻騰，慢慢靠近這片佛門重地。
三生劍眉星目，若是之前嫉惡如仇的他，恐怕此時早已暴走。
然而此時的三生確只是默默看著遠山，他面無表情，甚至李言都無法感知出他的想法。
背對李言，良久之后，三生再次緩緩開口道：
“李言施主，這片王朝之內，所有佛門凈土，都被妖族夷滅了。”
李言還在惋惜之際，三生的這句話，再次讓他陷入了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