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糾結對方是怎么知道的已經沒什么意義了，而且他沒有第一時間抓住自己，就證明他并不算是自己的敵人。
“用生命去換力量嗎？能做到什么地步？”
所以李珂問了出來，他想要知道這個念氣紋身能夠做到什么地步。
“什么地步……這你倒是問住我了。”
喝酒的白發男子笑了笑，看著李珂的眼睛，饒有興致的問了一句。
“具體的破壞能力？還是說能夠做到什么事？這種東西當然是要看你的覺悟了。有沒有一定要完成的事，有沒有死也要證明的意志，有沒有即使自己倒下也要保護的東西。念氣雖然是生命的力量，但決定念氣強弱的，卻是人的精神。如果沒有一個堅定的信念的話，在強大的力量也不過是空中樓閣罷了。唔……這么說是不是有點太空泛和老套了？這么說吧……”
他又喝了一口酒，嬉笑的表情也變得嚴肅了起來。
“你應該懦弱過吧，為了生活和未來，讓自己逃避，怯懦過吧？對自己的無能憤恨過吧？你的前半生，應該是相當平淡，但又不缺少讓你無能為力的事吧？”
他歪了歪頭，雖然看上去是在詢問，但是用的卻是肯定的語氣。
“……當然。”
普通人的一生又有什么可以講的呢？有限的能力，有限的精力，在面對無限的選擇的時候，除了對自己的無能感到悲傷和憤怒以外，普通人還能做什么呢？
在感受到這些之后自我奮斗？這固然是可以的，但是這世上并不是努力就有收獲的，確切點說的話，如果一個人擁有了努力就有收獲的能力，那么他還會有什么事是沒辦法順風順水的辦不成的嗎？
大部分的人，也只能對自己的無能憤怒和悲傷而已。
而且，普通人是不能什么都不做就活下去的，用來努力的時間也并不是充足的。在勞累了一天之后，大部分人能夠做到的，也僅僅只有休息這一件事而已。
“而且你最近已經開始改變了吧？因為對自己無能的憤怒，察覺到自己不拼命努力，就無法實現必須實現的目標，以及自己責任的驅使？從而渴望力量，無比的渴望力量。盡管依然膽小和怯懦，但仍舊在憤怒中渴望著力量。”
“是的。”
李珂點頭承認，畢竟這個男人說的都是事實。他的確已經開始改變那個瞻前顧后，膽小怕事，對生活開始麻木的自己了，努力讓自己活得想自己心里的自己一個樣子。
只不過因為這種事根本急不了，所以現在也只能說是剛剛起步
“所以師姐，你還有什么意見嗎？”
飄逸的男子扭頭看向了面無表情的女氣功師，頗有一種贏了的感覺。
“你隨便，反正現在生命力的虧空也能隨隨便便的補回來。而且他又不是我的弟子什么的，我又有什么理由干擾他的選擇呢？”
女氣功師只睜開了一只眼，看起來不是很想理這個男人的樣子。
“不過你說到底都沒說過你那一套有多強，你不覺得你這樣子很像是騙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