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校長好像知道他的心思，開門見山說：“有什么想問的就問吧，有什么要求也可以提出來，順便說一句，你很不錯，只是…太善良了一些！”
張校長好像知道蘇樂做過的事情。
對此，蘇樂并不覺得意外。
畢竟這是張校長的地盤！
風吹草叢怕是都瞞不過她的眼睛。
“善良？”
蘇樂搖了搖頭，認真說：“就是做自己喜歡的事情而已。”
“喜歡的事情？”
“對，比如我喜歡當老師，所以才留在這里，哪怕…”蘇樂看著張校長點燃了一根女士香煙，直接說，“是為鬼開的！”
對于蘇樂的直白，張校長并不意外，只是一邊吸了口煙，又伸手摸了摸黑皇，后者慵懶的拱了幾下，溫順至極，完全沒有一個大妖的逼格。
蘇樂完全看不懂張校長，不過能夠讓一個大妖如此溫順，可想而知她有多恐怖。
要知道許圓曾經說過，僅僅是半妖的王飛，就已經讓厲鬼不敢招惹了！
事實也是這樣，否則的話劉思琪沒理由不去找他麻煩，畢竟他吃了劉思琪的尸體！
要知道對于中國人來說，不管是任何年代，入土為安都是人生很重要的一部分！
蘇樂想了想問：“您知道王飛的事么？”
“當然知道。”張校長當然知道蘇樂的話是什么意思，她含笑解釋道，“王飛是個可憐人，他雖然有點小毛病，但是瑕不掩瑜！”
“小毛病？”
什么時候褻瀆尸體吃人肉都變成小毛病了？
張校長卻很篤定的說：“王飛是個善良的人，只是那年出了點意外，讓他變成現在這樣！
不過你放心，他絕對不會傷害任何人，也絕對不會做出任何違背倫常的事情。
而且我會幫他解決隱患，再等一段時間，他就不會這樣了…”
“那就好。”蘇樂舒了口氣。
他知道張校長不會騙他，也沒有那個必要。
蘇樂想了想繼續問：“您知道張南他們的事？”
“知道。”
張校長渾濁的眸子一亮，因為她成功的吐了個煙圈，黑皇也瞄了聲，像是在為主子慶祝：“張南和孫婷婷殺了兩個小女孩，其中一個是孫思琪的妹妹，而黃義本來就是在逃的逃犯，對了，孫思琪插足別人的婚姻，害得一個孕婦跳樓自殺了！”
她知道的比蘇樂想象的要多得多。
蘇樂直視著她，問：“那你為什么不報警呢？”
“可以報警，但沒必要。”
“你知道他們會出事？”
“對！”
蘇樂陷入沉默。
又聽到張校長嘆息說：“我說了，你還是太善良了！
他們都是罪孽深重之人，本是該死的。
我把他們留下來，是給他們一個贖罪的機會而已。
他們是死是活，那就是他們各自的造化了。”
蘇樂聞言神情一滯。
他明白張校長的意思。
張南他們都是重犯，本就該死的，把他們放到鬼校來工作，度化鬼物，這也算是廢物利用了…
否則的話，張南他們都命案在身，個個都該槍斃！
而劉思琪雖然罪不至死，可害得孕婦自殺，一尸兩命，也是罪孽深重！
況且她進入學校的動機怕是本來就不純，死了也在情理之中。
可就算是明白怎么回事，可蘇樂心中還是有些別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