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對啊,說好的10文錢,怎么變成六文了。”
“就六文,我沒錢。”胡招娣無賴地說。
趕牛車的人快哭了,這太不講理了,拉那么大老遠一段路,說好的十文錢變成了六文。
“說好的10文。”
“就六文,愛要不要,你不要我還省了六文。”胡招娣胡攪蠻纏道。
胡金寶還在一邊虎視眈眈,“你不要那六文,我們就收回來。”
趕車的人立刻把六文錢收起來,他怕慢一步連六文錢也沒有了。
胡招娣拉著胡金寶走了,趕車的人在后面罵了他們幾句,他本想調頭走的,想到自己妹子嫁到了這個村子,他好久沒來了,去看看妹子也好,反正來都來到杏花村了。
胡招娣和胡金寶來到了李大朵的家門口了,他們用力地拍門。如意聽到了聲音,她就來開門了,一打開門就遭到了謾罵。
“你個死丫頭片子,怎么那么遲才來開門,我的手都拍痛了。”胡招娣雙手插腰罵。
胡金寶是看著如意的漂亮臉蛋失了神。
胡招娣看到他弟弟的魂都快被勾走了,他知道弟弟是看上人家了。
“你成家了沒有?”胡招娣問。
如意被這兩個人搞得莫名其妙的,先是罵人,接著問她成家了沒有。
“你們找誰呀?”
“你是誰呀?我怎么沒見過你。”胡招娣問。
“你們是誰?來找誰?不說清楚不可以進。”
胡招娣插著腰,“你不長眼睛啊,我是大朵大壯他們的舅娘,你還敢不讓我進,我要你好看的。”
如意狐疑地打量著這兩人,主子家還有這樣的親戚?
胡招娣拉著胡金寶擠了進去,大喊:“胡萍兒,你老娘來了,你還不出來?胡萍兒……”
如意想去攔都攔不住了,她趕緊跟上。
胡招娣的大嗓門,讓在主院的人都聽到了,胡萍兒也聽到了,她匆匆忙忙跑出來。
“娘,你別喊了,這是在表弟表妹家,不是咱家。”
胡招娣看到女兒,最近所受的氣一下子涌上來了,她跑過去擰著胡萍兒的耳朵,“你個死妮子,跑出去不會回家了,你個忘恩負義的死妮子,老娘一把屎一把尿地把你拉扯大。”
胡萍兒痛的直掉眼淚。
李大朵一出來就看到胡萍兒被人擰著耳朵,她大聲呵斥:“二舅娘,你快住手。”
胡招娣仿若沒聽見不放手,繼續罵:“沒用的死妮子,賤貨,你把你娘害苦了。你有福不去享,做有錢人家的姨娘吃香喝辣的,你怎么那么不知好歹。”
李大朵看到胡萍兒很痛苦了,她的耳朵再不放開可能會出事了,“二舅娘,你不要在我的家里放肆。”
李大朵一記飛鏢在胡招娣耳旁過,胡招娣嚇了一大跳,趕緊松了手。
“二舅娘,這是我家,容不得你撒野。”
胡招娣緩了一口氣過來了,“大朵,胡萍兒是我女兒,你把她藏在你家,不合適吧?”
“你還知道胡萍兒是你女兒啊?你把她賣了二百兩的時候怎么沒有想到是你女兒?”
“什么叫賣呀?太難聽了,我是讓她做有錢人,吃香的喝辣的。”
“你那么惡毒,不配為人母,你給我出去,我家不歡迎你。”
“胡萍兒是我女兒,我要帶走她。”
李大朵走到她面前,“要帶走可以啊,我救她花了二百兩,你把二百兩拿出來呀!拿出來,你就可以帶她走。”
胡招娣有些慌了,“什么二百兩啊?你別框我了。”
“你做了什么,心中有事,總之,沒有二百,你休想帶走胡萍兒。”
“胡萍兒是我外甥女,我們今天就要帶走她。”胡金寶說。
李大朵不想和他們廢話,她在他們面前展示了她的飛鏢功夫,他們嚇得尿失禁了,他們跑得比兔子還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