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話也相當不客氣。
這時候陳川想起來了賭場里也是對常勝將軍不客氣，他們也會禮貌地把一直贏的那個人請出去。
陳川拿過一杯侍者送過來的酒，喝了一口，看了看在舞會角落里的德國太子。他被一群女人滯絆住了。這群女人不是妙齡少女，是美國的上流社會的貴婦們。
德國太子禮貌地在跟她們寒喧著。
有必要和德國太子談談，做完了那個“打一桿子就走”以后，陳川還沒見到德國太子。
大概圓禮帽的小胡子中年人正在莊園休息。為什么他們叫“打一桿子就走”呢？看見了SEC的官員，陳川才算是明白。
德國太子還在禮貌地跟一個中年婦人周旋，陳川覺得得解救他一下了。
“瑞色斯，瑞色斯。”陳川叫不遠處呆著的瑞色斯，他來到舞會，也象是法國托勒密王朝的太子的保鏢。
瑞色斯聽到陳川喊他，過來了。
說句老實話，瑞色斯穿上禮服還真是精神。
“好了，瑞色斯，叫德國太子過來，就說中國商人叫他。”陳川說道。
“好吧，我去叫他。”瑞色斯過去了。
德國太子得救了一般地過來了。
“哦，我真是被那個婦女困住了。”德國太子哈哈大笑著拿一杯酒和陳川碰了一下，又掏出了張支票給了瑞色斯，接著對陳川解釋：“他幫了我。幫我擋住了SEC。”
“他們找你們的麻煩？”陳川問。
“是的，因為我們直接打的就是美國的股市指數。所以他們不樂意了，說是請了一群賊來。”
陳川和德國太子哈哈大笑。打美國的股市，他們是太沒有心理障礙了，誰讓他們人才盡出地馳騁于全球那么久了，這些年來，不是打了亞洲，就是打了拉美。
德國太子笑完了，看著陳川說：“陳川，你成長了。”
“我怎么沒覺著，我還覺得張焉給我的2個點的智商一點都顯現不出來什么不同。”
“哦，怪不得，是張焉給你2個點的智商，我說你怎么成長了呢。”德國太子說。
“您覺得有什么不同？”陳川奇怪地問。
“你變壞了。”德國太子爆發出一陣大笑。
“沒有吧。”陳川有點心虛地笑了笑。
“你對事情的判斷不同了，現在，你自己跟著我的管家一路做了下來，一點不吃力。”
“那有什么可吃力的，打指數是最簡單的。”
德國太子笑了笑，拍了拍陳川的肩，和瑞色斯竊竊私語起來，然后兩個人一起走了。
正在陳川百無聊賴地看著黛爾不知疲倦地跳著舞時，杜勒引來了一個人。
索勒斯，就是把他碾成灰，亞洲人也會認出來他。
四方臉的索勒斯伸出手來跟陳川握手。這時，陳川感覺到了系統的存在，好象人人都打起精神來看著正在發生什么。陳川想起來這是亞洲的早上，系統里的參謀們一定熬了一夜了。
索勒斯歲數很大，70多了，但這似乎并不妨礙他作為金融界里的大鱷存在。美國人有自己的生意的，真的不按歲數退休。他的量子資金應該還在股市上馳騁。
“你好，陳川。”索勒斯開了口。
陳川都能聞出來老人的氣息，但這并沒有為陳川壯膽，他面對的仍舊是一頭可以吃人的鱷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