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沒關系，反正張焉跟FINANCE（金融）這種存在打好了招呼也好。
“我們在反著打，但我不希望虧得太邪乎，請他替我們摟著點。”陳川說得很直白。“還有，你知道太清天尊也就是太上老君在追殺你嗎？”
“怎么，原來提取出我的精華的是太上老君？”
“對了。”
“他們把你的精華做成了21歲的你送進了領導大院。我都不知道那是個什么地方。”
“哦，真陰暗啊。我都能想象得出他們會對她怎么樣。”
“那難道不再是你了？”
“我不指揮她。我是記得在我昏倒，你推我回公寓的路上，就有領導介紹21歲的我給周圍的人。那個21歲的我還呆滯得很，結果我的好朋友還尖聲叫那不是我。”
“這將來就有可能混亂了。你小心她玷污你的名聲。肯定長得和你一模一樣。”陳川說。
“好吧，陳川，我替你跟FINANCE（金融）這種存在說一聲。不過，你也不要反打時間太長。”
“這個知道。”陳川答道。
“不用了，我在這里。”陳川忽然聽到一個深厚的聲音說了這句話。
他的心狂跳。難道是FINANCE（金融）這種存在？
陳川可是學FINANCE（金融）的。
張焉的語氣甚是恭敬地說：“您好。叨擾您了。陳川在進行金融操作。他打郁金香效應，但打算反打。又怕虧得太厲害，希望您能幫他。”
FINANCE（金融）這種存在嘆息了一聲，說：“我是屬于CHAOS（混沌）的。我們這些存在都是屬于CHAOS（混沌）的。當然，張焉，你應該在三期的時候就悟出來了CHAOS（混沌）的存在。你還把他說成是認知中的最大的。怎么樣，現在到了六期了，他還是你認知中的最大的嗎？”
張焉笑了笑，沒有作答。
而陳川是不知道他們之間的恩怨的。
FINANCE（金融）這種存在繼續說：“我在你這里，不是單純地幫助你。我是幫助這個宇宙。你也許覺得這個目標太大了。當然，對你一個凡人來說，目標是太大了，但對于我，存在于整個宇宙的一種存在來說，目標并不大。我能夠幫助你，但是你要跟我說清在前面幾期里你的作為是怎么回事。在三期的時候，你說‘沒有人是不可以死的。’你指的是什么意思？”
張焉回答道：“那時候真是氣急了，我被開除了。我被我的好朋友告到了老板那里，然后我被開除了。你知道一個在那樣公司里工作的人被開除后，主神是被抓起來的，這個人也就失去了很大的權勢。您想主神都被抓起來了，這個人就失去了護持。我知道的好幾個被公司開除的人后來都混得非常不如意。”
FINANCE（金融）這種存在接話說：“那要怪你自己不小心。CHAOS（混沌）是不會死的，即使你威脅是這樣。不過，我要說，在后面幾期里你也相當大程度地打擊了他。還有在五期的時候，你要你的兒子，最高的權力，打CHAOS（混沌），這又是怎么回事？”
怎么，張焉還有兒子？
陳川懵了。
不過，想想，張焉是跟法國托勒密王朝的太子一個年齡的，也許也是應該有兒子。不過，叫最高的權力，這可真是的。
現實世界中陳川知道張焉是單身的。
張焉知道陳川腦中所想，于是告訴了陳川：“最高的權力是神。”
哦，人生出了神。
陳川又一次對信息量過大消化不良。
沒有向陳川進一步解釋，張焉就開始回答FINANCE（金融）這種存在問題了：“那為什么四期的時候，CHAOS（混沌）派的開公共汽車的侍衛長差點碾壓了我就開過去了。”
“哪個侍衛長？”FINANCE（金融）這種存在。
“把我的氣味變老，把我的容顏變老的那個侍衛長。”
“哦，原來是他，那我原諒你了。”FINANCE（金融）這種存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