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他對金凱說了一句什么，金凱便老老實實地躺下，蓋好了被子，不一會便鼾聲大作。
那少兒不宜的聲音不一會也停止了。
秦陌從窗子跳了出來，正見到倚在窗邊的邱沛兒。
兩人也沒說話，快速回到了秦陌的房間。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他為什么那么聽你的話，還跟你平心靜氣的聊天。”邱沛兒張口就問。
“我用了控魂術。”秦陌剪短地回答道。
“那……那種聲音呢？又是怎么回事？”邱沛兒提到這個就有些氣惱，整整騙了她小半個時辰。
“一個錄音而已，循環播放的。你仔細聽就能發現，每隔一小會，叫出的聲音都是相同的。”
“呸！誰有閑心仔細分辨這些？”
邱沛兒雖不懂什么叫錄音，但也大概能猜到是怎么回事。
她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刨根問底，換了個話題問道：
“那你們都聊了什么？金凱怎么那么聽話？”
“控魂術呀，有問必答。我只是問了一些關于聞舉的事情。結果，他還沒你知道的多。”
秦陌的臉色并不好看，貌似并沒有問到什么有價值的信息。
“那是自然，我的情報可是歷代同門百余年間的積累所得。金凱到無心城扎根也不過幾十年而已，很多內幕他是不可能知道的。”邱沛兒有些小得意。
秦陌嘆了口氣道：“我本來是想通過金凱找機會殺掉聞舉，卻不想事情并沒有我想的那么簡單。金凱說，他每次去見那個‘二爺’的時候，“二爺”都帶著一個詭異的面具，聲音也每次都略有不同。所以我懷疑，那個所謂的段小乙未必就是聞舉。”
“啊？這怎么可能？”邱沛兒嚴重懷疑秦陌的判斷。師門的情報可是很少會出錯的。
秦陌道：“我也只是懷疑。因為他占著這個二爺的身份，貌似和三爺四爺關系匪淺，但卻需要帶著面具，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你也不要太信金凱的話，沒準他只是裝作中了控魂術。”邱沛兒依舊記得金凱轉過來看她的那個眼神。
在她的認知里，中了控魂術的人，就像是丟了魂一樣，整個人比較木訥，甚至是呆滯。但金凱明明沒有這種跡象。
秦陌笑道：“這個你不用擔心，他的確中了我的控魂術。我只是認為，段小乙很可能只是個虛擬的人物，現實中并不存在。只是聞舉用來管理下屬的一種手段而已。而且，段小乙這個身份也可能是多人假扮，就像是發布命令的傳令官，誰當都行。”
邱沛兒沒有反駁，這種可能性的確存在。
“那……你想怎么做？”
“沒辦法，只能等。我現在即便通過金凱找到那個二先生也沒用，因為那很可能并不是聞舉。”秦陌并沒有告訴她，還有參加擂臺賽這一條路。
雖然他不認為邱沛兒會害他，但她未必能幫自己保守秘密。
邱沛兒也犯起了愁。一條條路都被堵死了，如果柳無心真打算把女兒藏起來，他們是沒事，但秦陌可就要完了。
“難道就沒有一點希望了嗎？要不……要不你逃吧，逃得越遠越好。”邱沛兒眼圈泛紅。她實在不想將來有一天接到的命令是殺掉秦陌。
秦陌心中苦笑，我若想逃，無論是正道還是魔道，還真沒人能抓得住我。但我現在有個軟肋，那就是菲菲，我想帶她一起走。還有，就這么認輸，我也不甘心。洛摩天，還有道塵，我都要搞死。你們兩個一個也別想活。
“不用擔心，還沒到最壞的程度，還有時間。”
秦陌走過去，輕輕抱住了邱沛兒，撫摸著她的脊背，倒好像是出事的是她，需要安慰的也是她一樣。
“可是我擔心尊上不會給你太多時間。”邱沛兒有些淚眼朦朧。
秦陌微微一笑，道：“放心。尊上雖然不待見我，但也沒還到跟我徹底翻臉的地步。我的另一個身份是魔宗圣子，光憑這一個身份，就強過一百個探子。他還沒傻到現在就放棄我。”
邱沛兒緊緊抱住了秦陌，秦陌也緊緊抱住了她。
他曾考慮要不要對邱沛兒施展一次一箭穿心技能，以便徹底掌控她。
但想想還是算了，能活在這個世上都不容易，不主動為惡，也是一種美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