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大概走了半個多小時，才到了已是被白雪覆蓋了的小山村村頭。
李灼華抖了抖身上的雪，問：“哪一家？”
“……這個……”
楊鞍這個確實沒調查，這個也不好調查，他們這個也沒什么門牌號什么的……
他一沉默，李灼華就知道他不知道。看著空蕩蕩的雪白街道上，她對旁邊冷得直跺腳的楊鞍道。
“去打聽一下。”
“好的，老板。”
楊鞍走向第一家人家，他叩叩黑色的大門。
“誰啊？”里面傳來了上了年紀的女聲。
說著，便過來開了門。
一打開門，看著是不認識的人，有些戒備的問：“找誰？”
楊鞍看著一臉戒備的大概是五六十歲的婦女，扯了一個溫和微笑。
“您好！向您打聽一下，劉芬娥住哪家？”
“找她干什么？”
李灼華揣著手，向前，隔開不知道該怎么回答的楊鞍。
“您好，我們是劉芬娥的外甥，太久沒見過姨了，這次來想看看她。”
她聲音溫和，解釋了一番，那婦女一見這李灼華這氣質樣貌，眼里一亮。
“哎，就在后面那排，要不我帶你們去吧。”那婦女立馬就熱情了起來。
“那就多謝了。”
隨即李灼華二人便跟著那婦女往后面走去。
“你是大城市來的吧？”
“你是不是大明星啊？”
“……”
……
一路上，這婦女一直在問李灼華，李灼華倒是一一回答了。
終于到了一家，看起來有些破舊的石瓦房，還是木上箍鐵的大門，前面的雪落了挺厚的一層，這大門緊閉，也沒人出來打掃。
那婦女抱著手，高喊：“劉芬娥，你家親戚來了！”
說著，便向前砰砰的叩起了門。
“砰砰……”
敲了沒一會兒，便有人來開門了。
“來了。”
李灼華只見一穿著紅色的舊棉襖，肥闊厚實的黑色棉褲，大棉鞋，頭發烏糟糟的，眼袋下垂的厲害，卻難免精明的眸色。
“哎呦，趕緊去準備著吧，這親外甥來看你。”
那婦女對她道，這么俊的外甥，可難見。
“姨。”
楊鞍這次倒是反應快，立馬親切的喊了聲。
喊的劉芬娥十分懵，她什么時候有外甥了。
“快進去吧，我也不打擾你們了，先回去了。”
那婦女倒是挺識趣，只是走時頻頻看李灼華。
“謝謝姨，您慢走。”
楊鞍忙道。
“哎。”
李灼華看著并不想請他們進去的劉芬娥，便道：“劉芬娥，我覺得還是進去說比較好，你覺得呢？”
劉芬娥一聽這人能叫上她的名字，便只好請他們進去了。
李灼華進去，屋里狹窄，臟衣服凌亂的丟在各個地方，還有一股濃重的臭腳味。
她蹙了蹙眉，也沒坐下，因為好像沒有什么可以做的地方。
“你們是什么人？”
劉芬娥可不記得自己有過這么俊的外甥。
“不要太緊張。”
李灼華看了一眼緊盯著她看的女人，隨即給楊鞍了一個眼神。
楊鞍心領神會，點了點頭，從懷里拿出來了一件文件，遞給劉芬娥。
“您先看一下這個。”
劉芬娥是識字的，不然當初也不會應聘上。
她接過去，翻看了起來。
還沒翻完，她就知道是什么事情了，但她還是在那兩人的注視下，面色強壓著，很是淡然的看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