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的影視公司發表聲明，高靈湘手里的劇本是從他們公司盜取的。
高靈湘有苦難言，只能把她的購買合同公開發布。合同的“乙方”那里，赫然簽著于錦凡的大名。
看完這兩封郵件，于錦凡又笑了。
號稱“魔車黨三號人物”的胡智鋼一伙幾乎全軍覆沒，“二號人物”金北帶著至少五個人逃走，剩下的就是在云依寨的頭目龐曉彬了。
魔車黨的隊伍雖然龐大，但是主力也就這么多，剩下的估計現在都自動解散了。
金北已經暴露，以后只能東躲西藏，他的手下要比他危險的多。
于錦凡想了想，剛想回一封郵件給羅尚林，他就打來了電話。
他在手腕上輕輕按了一下，接通了電話。
“郵件都看了吧，怎么樣，對我們這幾天的成果還滿意嗎？”
羅尚林像在開著車，電話里有“呼呼”的聲音。
“羅大警官親自出馬，任誰都會滿意。”于錦凡自從離開煦華市后第一次和羅尚林通電話，于是先恭維了他兩句。
“得了，這種話從你嘴里說出來，我絲毫沒有成就感。我就是想告訴你，這邊一切順利，你到云依寨了吧，那邊情況怎么樣？”羅尚林的聲音漸漸低沉下去。
“今天中午剛到。目前還算樂觀，接下來幾天才是關鍵。”于錦凡有點累了，躺到床上繼續說道：“那天我們說要找的三個人，甘棠、胡家平，還有劉銘陽，現在已確定甘棠七年前就去世了，那么胡家平呢？除了表舅，他可是那份名單里的最后一個人了。劉銘陽也能提供一些資料，有他的消息嗎？”
“正要跟你說胡家平的事兒呢！”羅尚林把車停在路邊，略微停頓后又說道：“靠著卜峰提供的線索，我找到一個曾經在金利制藥廠工作過的老員工，恰巧他還做過胡家平的助手。據他所說，胡家平在藥品研發方面簡直是個奇才，還在上大學時就獲得過多項研究成果獎，23歲大學畢業就被金利公司重金聘請，他這個工作十幾年的老人還得給人家做助手。后來公司裁員名單上有胡家平的名字，著實讓人大跌眼鏡。離開金利公司時胡家平才27歲，助手看得出他走的時候非常郁悶。之后幾年都沒有他的消息，不過在他結婚那年，他又給曾經的助手打了個電話，邀請他參加婚禮。聽助手說，他結婚時都三十五歲了，娶得是一個姓代的年輕女孩，婚后他們還生了一個女兒。后來助手一家搬離煦華市，從此就沒有了胡家平的消息。”
不知為何，于錦凡聽著聽著，感覺心跳時而加快、時而又停止了一樣。
“我們已經去過胡家平的老家，那是距離煦華市七十多公里的一個小村莊，走訪的結果就是胡家平的父母很多年前就已去世，而他去市里上大學后就再也沒回去過。”
羅尚林說完了，他還在等于錦凡給點建議，哪知電話里出現了長時間沉寂。“你怎么了？”他問。
于錦凡慢慢坐起來，對他說道：“沒什么。我只是有種很不好的預感，胡家平很有可能已不在人世。你有時間好好總結一下他們那個研發小組，他們五個人在離開金利制藥后的經歷，我覺得應該能發現點兒什么。”
“好！”羅尚林說完，又想起一件事。“你說要切斷高靈湘這條線，所以她落得如此下場都是你的杰作吧！”
于錦凡已無心再笑，只是說道：“沒錯。不過你要盯緊了，千萬別讓她找到機會翻身，否則她一定能想明白，到時恐怕我就麻煩了。”
“那是自然，現在我們已經掌握了她多項罪狀，她和她大哥、侄子一個都別想逃脫。”
如此，于錦凡便放心了。
掛掉電話，他又重重地躺在床上，連洗漱也懶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