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奕姝,你說什么胡話,你爹娘都不敢這樣跟我說話,別以為賺了點錢,就覺得自己很了不起。”容老太怒喝。
聲音很大,卻沒有嚇住容奕姝。
“是,他們是不敢這樣跟你說,他們還存有一絲希望,希望你能正眼看他們,哪怕施舍一點點的愛都能滿足。
可你沒有,你自始自終都沒有看到他們的好,小時候常聽人說,爹娘都最疼小兒子,可你這里卻不一樣,讓我都懷疑我爹是不是撿來了。”
“奕姝,別亂說。”容建民和黃桂花趕緊制止著女兒。
“建民,這就是你養的好女兒,連大逆不道的話都說得出來。”
容建民想說,容奕姝拉住他,接著目光直視老太太。
“奶奶,別扯遠了,說正事,你投資二元,這些日子賺了夠了本,我們店要關了,是該把本金給你。”
說完,容奕姝從包里拿出一張兩元的。
容老太心咯噔一下。
完了。
以后沒錢了。
她一咬牙,“兩塊錢怎么夠。”
“奶奶,這可是你的本金兩塊錢,之前所一筆分紅,都是第一時間給了你。”容建民急道。
他就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也曾勸過容奕姝,不要給老人家太多,不然會得寸進尺。
果然,還是發生了。
“當初要不是我的投資,她的生意能做起來。”
這話說得容奕姝的心徹底涼了。
“奶奶,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說吧,要多少,一次性解決。”
“奕姝。”
容建民和黃桂花趕緊拉住女兒,讓她別沖動。
“爹娘,我不是沖動,而是寒了心。奶奶從來就沒為我們考慮過,別人欺負我,她只會把我趕走,大嫂欺負我,也不曾為我說一句公道話,這哪還是親人,簡直比路人都還不如。”
“好,很好。”
容老太手中的拐杖重重地敲著地面,大聲說:“二十,從此一切兩斷。”
容奕姝一口答應,“好,二十就二十,寫個字據。”
容老太沒想到容奕姝會爽快答應,后悔要少了。
“想要字據,就不只這個錢。”
容奕姝冷笑。
她就知道老太太會變本加厲。
“不要字據也行,我還是容家的子孫,你干什么事也都跟容家有關,你老別說我給你臉上抹黑。”
“……”
容老太氣得身子顫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大林秀枝人他們的安慰下,才說出讓容奕姝滾。
容奕姝本來就沒想回來,主要是為她和范項陽的事,現在都處理好,沒必要再呆著。
她把手中的兩塊錢遞給老太太,“給。”
容老太臉一沉,“不是說好二十。”
“二十是有字據,你有嗎?”
“好,非常好。奕賢,去拿紙和筆,寫下今天收了容奕姝二十元,從現在起,容建民一家跟我們容家沒有半點關系,并在三天之內搬出容家,否則按一天一塊錢收租。”
三天搬出容家,不然租金一天一塊錢。
真絕情!
別說容奕姝,就連容建民和黃桂花的心都涼透了。
容建民失望地看著母親。
“娘,這么多年了,你還是終于說出趕我們走的話。我就問一句,我到底是不是你的親生兒子?”
容老太沒有回答,不過鄰居們紛紛告訴他,是親生的。
“虎毒不食子,可我娘卻如此的對我,為什么?”
容建民沖著天空大聲的吼。